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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在腰间,然后迅速跑向了宿舍。
如今再次回忆起那天的情景,华扬的脸还是很烫:
“婶婶,您知道吗?我每次最怕例假的第二天,那天量特别多,如果遇到老师要上连课,或者下课晚了,我就会很着急......那天要不是欧阳的那件外套,我可就丢脸丢大发了,那天我坐的凳子都弄脏了,我拿到宿舍卫生间洗干净了才搬到教室去......”
华扬说的这些黄子君也是深有体会,她认同地点点头,说:
“所以说女孩子在外面不管是学习还是工作,在遇到生理期的时候,真的是非常难受,你说的这些婶婶当年都经受过,我完全理解......”
“那后来呢?”黄子君问。
从那件事以后,华扬就开始查觉欧阳济世并不像外表那么冷漠,他很有可能是不太懂得怎么跟人打交道,所以才干脆不跟任何人来往。
毕竟不做便不会错,不知道怎么跟别人交往,他便独来独往,免得跟人打交道不慎犯了错,得罪了人而不自知。
华扬几天后把洗干净的外套还给他,真诚地对他说了一句:“谢谢你,欧阳济世。”
没想到他居然回话了:“不用谢。”
虽然只有短短的三个字,但却让华扬十分开心。
后来,华扬借故向他请教几道数学题,当然,都是趁着课外活动,教室里没有别人的时候,他都很耐心地给她讲解了,这让华扬更是开心不已。看書菈
“所以,你也跟我当年一样是暗恋吗?”黄子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