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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我腰疼。去做饭肚子饿扁了。”
琴酒听后只好压抑住自己的情欲,动作轻柔的将白青禾放到一边,起身去给白青禾做饭,做饭前还问了问要不要给白青禾揉揉腰。
白青禾气的腮帮子鼓鼓的,娇闷的低喊了一个不用。
另一边......
柯南和灰原哀戳着盘子里的饭菜,还是闷头不解。
“你说琴酒平时和你们组织里的谁走得近?”
距离远两个人根本没听到声音,虽然那个时候琴酒给人印象和平时不一样,可实打实的就是琴酒啊,声音,长相,身高......再说也没有谁那么大胆易容成琴酒去买戒指吧?
“额......”灰原哀咬着筷子沉思了一会儿,面色变得难看。
“好像只有伏特加......”
柯南想起伏特加五大三粗的样子,又幻想起琴酒和他亲密的样子打了个恶寒,嘴角抽搐。
“应该不是伏特加吧......”
灰原哀吃了一口被戳烂的米饭点了点头。
“我觉得琴酒的审美也没那么低,他应该没有那么如饥似渴。”
“那其他人呢?组织里的女的。”
“也就贝尔摩德了,关系虽然比较亲密,但......他们两个应该不会在一起。”灰原哀讨厌贝尔摩德,所以说她的时候也没有好脾气。
可他们两个小家伙不知道,此时的贝尔摩德早让白青禾打的去了美国,短暂时间回不来了。
“那会是谁呢?......”
柯南不解,研究这件事的态度,比研究他和毛利兰的终身大事还要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