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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告诉草民的。”
“哦?带丁家的邻居上堂!”
接着,一个婆子被带了上来。
这个婆子的脸上长了一颗很显眼的痣,虽然都说人不可貌相,但这个长相的,十有八九都喜欢嚼是非,这一点刻板印象是跑不了的。
楚辞朝婆子问:“你亲眼看到,丁家人自己吞毒?”
“回禀大人,是,老婆子我亲眼看到在六月十七这天,丁家人先毒死了自己的儿子,我又听到他们商量,怕事情败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起自尽,并且在自尽之前,点上了火。”
“你胡说!”
丁老头闻言气疯了,哭着就朝老婆子扑了过去。
“你胡说!你怎么可以这样的胡说,我儿子儿媳妇一家三口明明是死在了六月十六,房子是六月十七烧的,你怎么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婆子低着头,咬牙道:“草民说的句句属实!”
楚辞没有继续再问那婆子,而是转身看向了程知府:“那天你审理案子的时候,是不是采纳了她的证词?”
程知府颤颤巍巍,结结巴巴道:“是、是啊,王发财他有人证,还有物证,我当然、当然只能相信他了。”
楚辞淡淡道:“可我怎么听说,你审理案子的时候,王发财甚至没有亲自到场,是他的手下替他来上的公堂?”
“敢问程知府,你连被告见都没有见过,本人到底什么措辞什么问话,你也不知道,你是如何结案的?”
程知府道:“这个案子证据确凿,犯案过程清楚,不需要他本人到场,依然可以断案。”
“哦?王发财,你可还有其他证人?”
王发财立即道:“有、有的!八月十六那天晚上,我整个晚上都在和我的佃户一起吃饭喝酒,从来不曾离开过,根本没有时间去杀人!”
“丁家人就是死在了八月十七,这个臭老头他污蔑我,冤枉我!”
丁老头哭着摇头:“我没有,我没有,我儿子什么时候死的我还能不知道吗?八月十七,你们把我儿子儿媳妇的尸体送回房子,就一把火烧了,你还不承认,你是人吗!”
楚辞道:“丁石,我还没问你话呢,你什么都不要说。”
接着,他又喊道:“带佃农。”
胡枭带了几个佃农上堂,那几个佃农跪下,果然和王发财说的一模一样,声称他们整个晚上都在和王发财一起喝酒。
楚辞叹了口气。
土财主,了不起!
制造不在场证明,都能制造得这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