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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奴。
他们来到书房,李淑娴指着一把椅子说:“我丈夫就是死在这把椅子上,当时人佝偻的跟个虾仁似的,脑袋都塞到凳子下面去了,就是这么憋死的。
从我听到了动静,到来到房间,绝对不超过五分钟,他的身体还是软的,说明是刚刚死亡,我对自己的判断绝对有自信。
我把他平放在地板上,然后给医院打电话,救护车很快就到了,把他拉到医院,最后给出的死亡证明是心肌梗塞。
我敢肯定这个证明是真的,但是他绝对不是死于心肌梗塞,他的心脏特别健康,根本不可能有问题。”
李淑娴这番话有很多矛盾的地方,正是这些矛盾地方的存在,才让人觉得秦余羽死得非常蹊跷。
尹原浩看着李淑娴问:“既然你确定死亡证明是真的,那他就是死于心肌梗塞,为什么要怀疑,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李淑娴摇着头说:“我丈夫这几天一直心神不宁,不止一次和我说过,他肯定是要出事的。
出了事不要慌乱,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鲁传江,让他找一个有本事的人,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当时我还说他净胡思乱想,哪有那么多的事情,我们又没什么仇人,怎么会出事呢。
没想到他真的就出事了,而且还是这样的情况,所以我按照他的吩咐,打电话给鲁传江,然后就把你请来了。”
鲁传江生气的说:“老秦,这是什么意思,活着的时候,干嘛不告诉我,死了和我玩这一套,把我当什么了。”
尹原浩敲着鼻头道:“他把你当成死敌,所以才会这么做,就是为了把你拖下水,让你步他的后尘。
在华国能有这么深的仇怨,不是杀父之仇、就是夺妻之恨,你们两个是朋友,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这是你们的私人恩怨,我没有插手的兴趣,既然已经找到我了,我就要把这件事情摆平,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在这里说没有任何意义,他的尸体在哪,带我过去瞻仰一下遗容,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猫腻来。”
他说的极其自信,鲁传江和李淑娴难看的脸色,佐证了这番话的正确性,果然是人心难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