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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拥有镇痛的效果，长时间服用，就会产生依赖，更严重还会出现燥热和幻觉。
等到被它掏空身体，生命也到了尽头。
宋白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听过这种毒品的名字。
邓熹玉回想起昊苍说，他是幽州姜氏一族的门生。
而这一族在商朝时期出现过一位皇后。
但是商朝距离大汉朝有一千三百多年的历史，他们能在家中无人在朝廷为官的情况，一直能让家族经久不衰，肯定有别的手段。
例如，运用五石散。
来巩固他们跟贵族、皇权的关系。
“那你可曾听见幽州姜氏一族，出产什么让大家都喜欢的东西吗？”邓熹玉点醒道：“那种东西只有贵族、皇权，或者是身份尊贵的儒生喜欢。”
这一问，宋白倒还真听晋长史提起过。
说，他曾经在幽州牧那里，尝过一种幽州五谷酿。
那种酒喝下去之后，让人有种想与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遥看足下一片天。
“对，就是它。”邓熹玉再次问道：“那种幽州五谷酿是不是价格特别贵，寻常老百姓根本买不起，能买得起它的，就是权利和地位的象征？”
“你怎么知道？”宋白听云中郡晋长史就是这样说：‘但凡我有点钱，一定要去买一坛幽州五谷酿放在家中，增显自己的地位，可惜啊，鄙人穷，买不起那玩意……"
“幸亏他买不起，否则推选岁举孝廉就没有你的份了。”邓熹玉比任何人知晓五石散的威力。
除了让人产生幻觉，还有亢奋。
长时间服用，不仅有瘾，还能让人精神恍惚，发狂痴呆，脾气暴躁。
但是那些权贵之人，通常都迷失在服用后，身体燥热飘飘欲仙的感觉。
而五石散的基本成分就是：
石钟乳，石硫黄，白石英，紫石英，赤石脂。
“你是想说，晋长史成瘾后，就会被姜氏一族控制。”宋白也不傻，从晋长史过去说过的话中找到重点。
“你也说过，幽州五谷酿十分昂贵，晋长史又买不起，一旦成瘾，只有变成他们的傀儡，才能继续得到幽州五谷酿。”邓熹玉分析道。
如果真的是这样。
幽州有多少官员，落入幽州姜氏一族的掌控。
“这种瘾戒不掉吗？”宋白决定出去之后，要联合晋长史查明此案，并且帮助这些受害者，戒掉毒瘾。
“可以，通过针灸和外科手术，帮助吸毒者戒掉毒瘾。”邓熹玉回答的时候，已经取走石钟乳，石硫黄，白石英，紫石英，赤石脂的样本。
只是在下一刻，他们的身后再次传来“嘶嘶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