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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从天而降，把有些阴暗的天色照的很亮，一个老人在音乐中翩翩起舞，踩在了血泊之中，围绕着两人旋转。
源稚生还没有死，属于古龙胎血强大的生命力还在拖延着他的生机。
只是三把长刀钉死了他，让他想要拿出那一瓶鬼血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源稚女和刚刚赶来的第二个王将。
他不知道这个老家伙在做什么，是在嘲笑他的失败吗？
他确实是失败了啊，没有带走稚女，也没有杀死王将。
“真是太好了，这么精彩的表演，你们两个还能够欣赏到最后，也不枉费我花费了这么多年的心思。”
王将这时候停了下来，微笑着，他又继续说道：
“不过你们应该感觉到和荣幸，因为你们是仅有的两个能够知道我的秘密的人。
我一向很慷慨，不希望你们在什么也不知情的情况下死去。”
说着，他缓缓摘下了自己吃的公卿面具，露出了下面那一张蛇岐八家和猛鬼众都无比熟悉的脸。
“是你？！”源稚女假装震惊的出声。
“怎么可能，老爹？！”源稚生同样呆住了，他的黄金瞳瞪的老大，看着那个自己无比熟悉，当做是父亲的男人，也就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长，前不久才死去的橘政宗。
他不应该是死在了切腹吗？为什么现在看上去是那么的健康。
还有那脸上的笑容，是显得那么的残忍，和往日温和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而橘政宗没有回答两人的疑惑，而是戴上了面具，又脱下了面具，这样循环往复，两张截然不同的脸在源稚生和源稚女的面前晃动，仿佛在嘲笑两人一般。
“为什么？”源稚生苦涩的开口说道，这一刻他终于理解了。
以往种种的疑惑他都解开了，为什么猛鬼众一直能够存活，为什么蛇岐八家的皇血会突然再次出现，很多的疑惑都是有了头绪。
“很惊讶对不对，我就喜欢你们惊讶的表情。”橘政宗脸上闪过了愉悦。
“我的孩子，我想你已经想到了很多东西。
但是估计也不是全部都想明白了，我很乐意花费几分钟给你们解释，毕竟没有人知道的成功实在是太无趣了。
我也需要把这二十年的谋划告诉别人，来让我自己得到愉悦。”
橘政宗怜悯的看着这两位自己挑选出来的王。
他直接就是站在了源稚生的面前，笑着，一如既往的笑着，只是这笑容让源稚生感觉很是陌生。
“没错，就和你们想的那样，橘政宗和王将都是同一个人。
戴着面具的时候，我就是猛鬼众的王将，而不戴面具的时候，我就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长。
因为你们都太没有动力了，需要我推上一把，不然你们根本就不会找到神。
我……”
紧接着，橘政宗把一切都说了出来，说的是那么畅快，那么的欢快，他已经忍了太久了。
“而我最得意的产品就是你们三个，稚生你是π，稚女你是，而最后一个则是绘梨衣，她是ξ。”
“不，绘梨衣……你不是最喜欢绘梨衣了吗……”
源稚生挣扎着，这个老人对于绘梨衣的喜爱丝毫不在他之下，他难以置信这个男人把绘梨衣作为实验动物的场景。
即便有了老人的口述，但是二十多年的记忆是很难作假的。
“嘿，我……
我就把稚生你送到了蛇岐八家，把稚女弄到了猛鬼众……
其实稚女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极恶之鬼，你的血统很稳定，是我，给你做了脑桥分裂手术。
做过这样的手术的人，会有两个人格，而听到了我特制的梆子声，你那个疯子一样的人格就会出来。
于是在你哥哥看来，你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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