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顿接风洗尘的便饭临近尾声,周锦才下定决心。
“好,我会留下。”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沈莺歌也没再说什么。
在征得容久同意后,她把他们提前抵达霁城的原因,以及最近查到的一些线索简单向对方转述了一下。
苏含章与周锦都表示会为他们隐瞒行踪。
同时,因为他们至今不了解府衙内的情况,四人决定分头而行。
苏含章有都察院官员的身份,他和周锦先去接待官员的驿站住下,一边等其他人到来,一边和府衙以及锦衣卫的人联系,这样也算名正言顺地潜入了内部。
沈莺歌与容久继续在暗中调查,里应外合。
为及时互通消息,四人约定,每隔一日来此会面,待浮寒等人抵达后,他们会想办法把容久没有同行的事遮掩过去。
到时候若是临时有急事,苏含章可通过浮寒告知容久。
将细枝末节都商量得差不多了,四人才各自分开。
——
赶回长留村时,一位村民恰好从院门走出。
看到他们,他愣怔了一下,下意识挠了挠后脑勺,朝两人露出个略显局促的笑容便算是打了招呼。
等对方匆匆远去,沈莺歌才收回视线。
院子里,花麓正在帮姜嬷嬷烧水。
他把水倒进灶台上的铁锅中,一抬头,恰好与走进院门的沈莺歌对上视线。
不太自然地僵了一下,他拎上木桶,丢下一句“我去打水”,便急匆匆地溜出了门。
沈莺歌望着少年透着股别扭劲儿的背影,无奈摇了摇头。
忽然,旁边伸出一只手,捏着她两颊转向自己。
容久蹙眉:“别总看别人。”
沈莺歌就这么嘟着金鱼嘴,愣怔了一瞬,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怎么什么醋都吃啊,九千岁?
以后叫大雍醋王算了。
她乐不可支地笑弯了眼,容久却不禁沉下脸。
“……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没什么……噗哈哈哈……”
等她笑完了,两人这才先把买回来的米面放好,又去主屋和姜嬷嬷聊了几句。
回到暂住的屋里时,里面没人。
两张临时拼起的桌子上,被褥整整齐齐地叠好摞在一边,从地上的痕迹判断,刚刚有人打扫过。
为节省时间,沈莺歌出门去找了追月,容久则留下来查问花麓这边的情况。
她回来时,屋内早已没了说话声。
花麓精神萎靡地回头看了她一眼,起身向外走去,像个被掏空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沈莺歌狐疑地觑了眼容久:“你跟他说了什么?我怎么感觉这孩子快被逼疯了?”
“没什么,”容久气定神闲地坐在桌边,垂着眸子:“我只是说,若他不说实话,我不介意东厂多一个伺候的人。”
沈莺歌:“……”
这也叫没什么?
自己淋过大雨,所以也要撕烂别人的伞?
她摸了摸鼻子坐下:“查到赵百泉的事了。”
“如何?”容久问。
“和我们了解到的一样,他确实是赵家庄的人,”沈莺歌笃笃笃地敲着桌面,眉头紧皱:“只是……最开始赵家庄幸存的人住进山神庙时,他也是其中一员,但大约在十天前,他从山神庙里失踪了,这之后再也没人见过他,你说会不会……”
容久眼帘一掀:“你怀疑昨晚他们提到的那个人就是赵百泉?”
沈莺歌点头:“对,只是没有证据,也没人知道他具体是在何时何地失踪的。”
如果钱东林和潘靖口中所指的逃走那人,当真是赵百泉,那他现在的处境就非常危险,他们必须尽快找到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