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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来了?”
“……别说得好像事不关己一样,”沈莺歌忿忿瞥了对方一眼,无情戳穿:“你那天利用南柯套我话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原颜朱面对她的指责,毫无愧疚之色,反而一脸无辜:“我只是担忧少楼主你的安危,顺便问问罢了,就算你去了东厂又如何,我又不会说出去,难不成……”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羽扇半掩唇角笑意,凑到沈莺歌面前:“难不成少楼主你去东厂,做了什么不能让属下知道的事?”
面对这人讨打的笑容,沈莺歌气得直咬牙。
偏偏她又不能当真说什么,不然岂不是坐实了自己“心里有鬼”的名头。
“无聊!好好查我交代你的事,别的少打听。”沈莺歌头也不回地上了楼,挺直背脊,以表示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姿态。
原颜朱好整以暇地朝她的背影拱手道:“遵命,少楼主。”
如今沈莺歌已算得上是正式踏入的朝廷,而不论是有关她的身世,还是沈非愁之死,都该提上日程了。看書菈
因此,前几日她便已托云岫给原颜朱递了话,让他利用胭脂鸩查查有关这两件事的线索,看能不能找到入手之处。
约莫半个时辰后,沈莺歌从拈花阁后门走出。
一扭头,便看到原颜朱正坐在隔壁青楼的后门,与那年近半百的老鸨嗑着瓜子聊天。
要不怎么说原颜朱此人很是神奇。
他能做胭脂鸩的掌事自然也有自己的长处,除了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术外,还有这能够迅速与他人打成一片的能力也每每让人叹为观止。
只听原颜朱倒吸了口冷气,惊讶到:“当真?那可真是丧良心!”
对面的老鸨咔吧一声磕了颗瓜子,道:“可不是?我听说已经丢了三四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