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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探听消息的意图。
沈莺歌抽了抽嘴角,但凡她和这两人其中的任何一个单独见面,都不至于沦落至此。
而现在,有“外人”原颜朱在场的情况下,她当然不能像之前与容久独处时一样,在对方忍耐力的底线前反复横跳,这人还是很要面子的。
至于另一边不用多说,容久在这里,她当然不能暴露自己和原颜朱之间的关系。这两面三刀的活可真不好做。
沈莺歌深吸口气,陪着笑脸:“那……属下就在门边等着?”
“不必,来本督身后。”
容久掏出随身匕首挑开信封,将折得工工整整的信纸展开。
上面只有简短的几句话,但落到他眼中时,却在琥珀色的双眸中掀起一阵滔天巨浪。
他捏着信纸的手骤然缩紧,又很快放松,眨眼间,那掩藏在半垂眼帘后的暗涌就已消退得无影无踪。
唯有信纸边缘一点不易察觉的褶皱残留在上面,标记着容久方才片刻的失态。
他看向对面的原颜朱,一张脸冷得好似冰雕:“确定吗?”
“自然,九千岁会来找在下,不就是出于对我们的信任吗?”原颜朱对他隐含威压的嗓音恍若未觉,自在地晃着扇子。
沈莺歌站在容久身后,一动不动地垂着脑袋,专心做一个木头桩子。
容久沉默片刻,微垂的眼尾荡开浅淡笑意:“多谢,本督改日会让人备份薄礼送去。”
原颜朱面不改色,嘴角眉梢的每一丝弧度都恰到好处:“九千岁言重了,这本就是在下为报答您和应公子之前对南柯的搭救而应下的,又何需回礼?”
容久轻飘飘的目光在他面上停了一瞬,笑意愈深:“原先生待楼里的姑娘可真是不一般。”
“谬赞了,能结识九千岁也是在下的荣幸,日后拈花阁在雍景城中立足,还需您多加关照才是。”原颜朱凤眸微挑,将对方话里的试探不动声色地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