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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这时反而站在英华殿前人群边缘的郑皇贵妃,何宁的手也暂时放松,撒开了一些,哪知道皇长子忽然用力,挣脱了他,直向金靓姗冲去,一把将她推在地上。
他将施加在皇三子身上的举动重演一次,口中不停说着,“方才我如何要去动那三弟!早应把你这妖妃杀了,若非你,如今这宫中定能好些!”
金靓姗被卡住喉咙,眼看皇三子的遭遇在自己身上重蹈覆辙,一边拼命挣扎着,一边在能碰触到的地方四处摸索,在试图将他拉开的旁人眼里,郑皇贵妃的举动确实有些怪,但他们的注意力一时全在皇长子身上,也顾不得许多。
但皇长子有了才不足一刻前同样粗暴的经历,这时双手死死扣住郑皇贵妃,就在其他人持续用力之时,忽地听见皇长子“啊”地大叫一声,捂住自己的上臂猛地站起来。
大家一时不知是何原因,而眼尖的何汀一下就看见金靓姗手中捏住的螺纹银针,她将“郑皇贵妃”扶起来,从她仍在微微颤抖的手里取下针,从上方怒视着皇长子。
直到这一刻,倒在地上的皇长子才算真的正眼看清楚了已许久未见的何汀,“汀儿,汀儿,你是知我的,此刻只有你知我了。”
“曾以为知你,如今……便不知了。”
经过刚才一番吵闹,即便皇长子的经历属实有可怜之处,但一番杀心顿起的所为,实在又难仅用“可恨”来形容,何汀这时的眼神里满是不知所谓,言语之中甚至有些鄙夷。
她扶住金靓姗,还没说话,伊士尧就开口了,“我说这针找不着了,原来怎么你收起来了。”他话才出口,忽然灵机一动朝被其他人扶坐在椅子上的皇帝跪下了。
皇帝刚才没有站稳,忽然失去重心摔下,所幸用病腿支撑住,才没有受到重伤,梁秀殳想要传御医,却被他拦住,只是气地瞪眼,怒视刚才想要置金靓姗于死地的都人子。
他根本没有理会突然跪下的伊士尧,而是指着被制服的皇长子,“都人子……你要弑弟,还要弑朕的妃子,”皇帝又看向金靓姗和从她手上夺下,这时在何汀手里的铅毒银针,“年节时分,还想过要弑朕。”
所有在场的人,包括一直试图靠言语叫停皇长子,以此袒护他的太后,这时也嘴唇微张、眼睛直要瞪出眼眶,“弑……弑君?”
皇帝一手向自己折,召何汀带着针来身边,取到针后,几近娴熟地把针掰断,露出里头封住的铅芯,“兹当御医不与朕说明,你当初特意往太医院一趟,就为问清铅毒之事,朕就不知这些小伎俩了?当年世宗驾崩之因,无数典籍都录有他服丹药过量,更是中有‘红铅"之毒一事。之后更是有穆宗沉醉于炼丹,也未能得一善终,朕既知此事,又怎不会防着?”
说到这时,皇帝有意朝太后看去,太后恍然大悟——在当今皇帝即位、掌握实权后执意要做的那件鸡毛蒜皮小事,即是三让太医院将丹炉悉数销毁,仅留下数尊做工精致或是前朝存下有特别意义的,存在太医院之中,不许点火。
她没有料想过,皇帝还有此番心思,但接下来的话更加明白,“梦境初与朕成婚之时,就屡次要朕如此做,朕不解其意,如今看来,遑论她出于何意,终归还是救了朕。”
说完这些还不忘对金靓姗“献殷勤”,“金姑娘,若非之后你亦多次提醒咱要时时留意身体,咱也不会陷于方才所言之‘小爱"之中。”
“伊……?朕还是唤你为何御厨吧,何御厨此刻跪下,可是要告诉朕那银针的事?”皇帝洞悉一切的表现,让在场的这些当事人只能由他一人掌控全局。
金靓姗卸下所有顾虑,不再藏着掖着,“既然早就知道我不是郑梦境,过往十年一直的迁就真是为您所言之‘小爱"?”
“咱在火烧建极那时,连丧钟都下旨鸣了,为你,还有何事是不可做的?”皇帝的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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