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殳、瑛儿几乎就像被浸入一滩名为“骇然”的泥浆中,被深深控制在其中,无法抽身。
小鱼尾没能听得太懂,但反应最为强烈,却在第一时间不管不顾地捂住耳朵向母妃靠近,与她相邻时,很快放下双手,握住金靓姗因为震惊过度而冰透的手,母女二人眼睑下方皆注满了即将滴落的眼泪。
瑛儿与梁秀殳回顾此去十年的服侍,也渐渐品出了端倪,顿悟过去发生在郑皇贵妃娘娘身上的种种不谐,可真的再确定一次时,内心之中满满都是不敢予以置信和一腔心血所托非人之感。
皇三子与七公主不同,他本是如今此事的主角之一,可凭长皇兄这一刻的言语,完全击碎他过去十年乃至的点点滴滴——自己的生母并非自己的生母,而她所做与自己相关一切之决定又是为谁?又是为何?
才的皇三子本以为自己多少可堪顶天立地,可是如今……他脑中瞬间陷入一片空白,看看眼前为母妃之容貌、实际却被长皇兄称为“金靓姗”的“郑皇贵妃”,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父皇,再依次看向祖母、皇后娘娘众人。
“足矣!”还未等众人回过神来,皇帝瞥见远端正因为消息向外传出,而从京师城中各处利用夜间入宫特例,从角楼来到英华殿外沿的内阁、朝堂大员,语气粗暴地打断皇长子还在滔滔不绝的讲述,用力过猛直咳嗽不止。
在前往英华殿前,他已经一次服下约两日量的再造定坤丹,此时药效上来,只觉热血上涌,一直以来压在心上的话就像是长着千百只触手,直挠着喉咙要爬出喉咙。
而开口是谁都没能想到的一句话,“那一日,我与瑛儿说过南郊山头一事,此时想来,为让她告于你,竟是咱一时失智了。”
在众人都在揣摩这句话里的“她”为何人时,只有瑛儿朝万岁拜了拜,口中说到,“奴婢谨遵圣谕,未向娘娘透露分毫。”
“你若说了,反倒这时还干净些,”皇帝又没能忍住,轻咳了几声,“梦境小妃……你可记得咱有多时未唤此名了?”
这时皇帝没有错开任何人的目光,直直地朝向金靓姗,“打咱们这七公主降生之后,就再也为唤你为‘梦境小妃",你可知为何?”
金靓姗沉浸在想要安抚身旁小鱼尾的行动里,没有额外的精力去考虑皇帝这时提出的问题,只回答了区区几个字,“实不知万岁所指何意。”
“自某日咱从已身故多时的李敬妃处醉酒回翊坤宫,你与咱金簪相向之时,朕!就已知你非彼郑梦境,咱那位郑皇贵妃……”此句一出,就连一直强装镇定的皇后也没能绷住口中的话,直直地问了出来。
“万岁此言,好似在言数年前就知如今这位郑皇贵妃,早非吾等熟知的郑梦境了?”这是皇后少有的直呼郑皇贵妃名讳的时刻,“郑梦境”三字才出口,她就很快攥紧了一早拿在手中捏住的帕子,眼神飘忽,似说出了多大的秘密一样。
皇帝没有直接回应她,而是自顾自地先看了眼皇三子,又瞥了眼皇长子,“你俩都想坐朕身后的龙椅,可你们兄弟二人何曾留意过朕——这位父皇,又坐过那龙椅几时?!”
“皇帝、上位、天子、尊……你们怎知这些名号加在自己身份之前是何感受?!”皇帝越说越激动,手开始不住地拍打着椅子的扶手。
因看到父皇行动之激烈,两个皇子都在身旁的女性长辈眼神与举动的“要求”下,重重地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
“为君……为父……为夫……为子……哪一项又是轻轻巧巧就可办成之事,朝臣与你言,要亲民爱民;整座后宫都在想让朕哪日就忽然之间为夫为父,而太后——太后,咱母子二人虽有这层亲情,可依您之见,我二人过去三十年,哪一日可称得上为一双母子?!”皇帝此时的表现已经不能用失态形容,凌乱的发须与填满眼角褶皱的浊泪都在昭示他登基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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