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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只见上方的皇长子露出诡异一笑,眼白却闪过一道寒光。
就在万磐顺着那般笑意也咧开干皱的嘴唇回以一笑时,先前被光禄寺厨子揍开的眉角却被皇长子用双手狠狠摁住,直疼得浑身是伤的万磐咧嘴嘶喊着疼。
皇长子蹲下,一边死死扣住万磐的伤口,一边恶狠狠地说到,“区区典簿,若不是我要你去做暗桩,你又怎能去行宫清闲这十日?!日日去行宫大殿守着,却一句话也带不回来?!”
说着说着,拇指尖已经浸透了血,顺着眼眶就要抠入眼球里,万磐疼得咬紧牙关,牙面发出嘎吱声,实在疼得无法了,直用膝盖在地上摩擦,粗麻长裤瞬间撕破,只剩皮肉在尘土里挣扎。
“你这蠢货,都此时了还分不清好歹?听到的都说了吧,别一会儿受更大罪过。”皇长子将手拿开,万磐侧倒在地上喘着粗气,却仍死咬住话把儿,一个字也不肯说。
“还倔强至此?”皇长子手掌拍着他的脸,啪啪作响,“方才我似听闻万典簿言语中伤你二人?那正好了,这肉沙袋——此时就交由你们消消气。”他接过自己带来的延禧宫太监手中递上的手帕子,擦了擦手上的秽物,扔在万磐脸上,自己退到一边坐下。
两个内官监侍卫知道殿下所指何意,便照他指示的,把疼得倒在地上的万磐当做练手的靶子一样,拳加起来。
在万磐一声声哀嚎之余,皇长子还时不时叫两个侍卫停下,不断地问着他在行宫中盗听到的消息,可万磐一直硬扛着,什么也不说。
此时万磐脑中所想,已经无关乎忠与不忠的问题,只想若是皇长子当真得知了伊士尧和金靓姗的真相,想尽办法对几乎算是与大明无关的二人痛下杀手,也是很有可能的。
为了保住两人的命,是万磐这一刻硬咬着牙挺住毒打的首要原因。
可是这般坚持没能持续多久,他就昏死过去,被腌臜的冷水泼醒之后,此般毒打再进行数次,直到动手二人开始轻轻握拳,表示一时实在打得乏了,向皇长子告休息片刻,被殿下一句“没用玩意儿”逼得又只能再加了一顿拳脚,最后皇长子都看出两人有些无力了,才让他们作罢。
十日暗桩未得一声言语,皇长子早就料想毒打未必能成,因此此时再让人用水冲去万磐脸上的血污,面朝已经无法自如动弹的万磐再次蹲下,从兜里掏出两样东西,摆在他眼前。
“这两个物件,你可记得?”皇长子将两个圆环套在手指上,轻轻晃动着。
万磐透过眼睑上的水珠,模模糊糊地辨认清楚了皇长子手中的闪着光的两样东西,不知哪来的力气,试图一把将那两个物件夺过来,无奈力不从心,但这两只镯子却看得真切——这是自己才得了典簿的职位时,用第一份俸禄为弟妹二人各打下的一副银镯——已日日夜夜随他二人身周多时,若非强取,是断然不会摘下的。
而现在却在皇长子手中,即在明示二人的安危或已遭不测,“小的家中弟妹……如何了?”万磐喉头似有铁锈味,口齿业已不甚清楚,手无力地朝两个镯子攀着。
“派你做暗桩时,就觉其中多有蹊跷,料想之后未必能顺利,果不其然,如今你成了这副模样还不肯吱声。只好与你说了,此双镯子由两个时辰前派人取来的,你若还不肯说,再有两个时辰之后看见的,可就是两双手了。”皇长子见万磐还在挣扎朝自己身边够,便将镯子扔在两步之外的地上,接着说,“或是你与他二人关系并不和睦,只等着我替你当刀不成?还又是非得我要人将你一家四口的双手,全都拿了来才肯说?”
万磐无法直起身,只能用肘部作为支点,摆动着往镯子旁移动过去,够到时,极可能小心翼翼地将一副镯子压在自己的颌骨下方,镯子上不仅有方才一时的擦痕,还有明显经过抢夺后的形变,由此他知皇长子所言非虚,两行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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