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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解清楚实情的心理。
小胖察言观色，看出我的想法。
他假借张御厨找我之名，搀我走到尚膳监外，悄悄说了一个计划。
听过计划之后，我欣然答应。也到了出菜的时间，便让他先走一步，我扭头进了厨房。
说真的，平时在自家饭馆的厨房，干净明亮得多，却不如眼前这一隅烟火气十足的尚膳监荤局来得招人喜欢。
才踏进厨房，就听见传菜的太监在嚷嚷要送去翊坤宫的菜，什么烧天鹅、荔枝豚肉、蒸鱼、玉丝肚肺、川炒鸡，还有两样令我意外的菜——烩驴羊和驴肉水晶角儿。
“烩驴羊、驴肉水晶角儿……”我默念这两个菜名。
一旁静候传菜的曾柈和周陆南——看了眼名牌才想起这人的名字，相互看了对方一眼。qg.
“老爷，您也觉得奇怪吧，这两样是临时添的，而且还改了。”周陆南压低嗓门，凑过来说。
“对啊……”其实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觉得驴肉的菜肴有些新奇。
“驴肉可是咱们万岁最喜吃的。”他的嗓门更低了。
曾柈笑得呼出两口气，“水晶角儿是我包的，还给传菜的几位公公预留了一些，听他们说，今天的菜是万岁要田公公亲传的。”
周陆南笑而不语，我蒙在鼓里，急忙问，“那又如何？”
“田公公可是万岁身边的贴身太监，他每回安排下面的人来传菜，万岁一准会留宿在翊坤宫。”
“那可不！刚才还支人要我磨鹿角粉和在驴肉馅儿里呢。”曾柈补充道。
“这两天夜里郑皇贵妃又要操劳咯。”周陆南再也憋不住，笑了出来，曾柈也捂着脸笑。
菜传完后，我翻开记事簿里那本有郑字烫金的小食谱，翻找烩驴羊和驴肉水晶角儿。
原来烩驴羊就是烩羊头的做法，添了几味我看不懂的药材。不过看成菜里没有头骨，应该是把驴脸肉和羊头肉剃下来，用骨汤煨透再和其它食材一起炖煮而成的。
驴肉水晶角儿和听上去一样，就是虾饺的肉馅换成驴肉肉的混合馅，做法也相同。
鹿角粉的事就尽情想象吧，反正菜谱里没有。
我合上记事簿，随便和他们吃了口午饭，喉头依然残留着“行气散瘀丸”带来的甜腻味。
外头传来车马的声音，尚膳监的传话太监跑来一拜，说何家的车辇来接我了。
我脊背一热一凉，僵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