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在叶玄看到自己坐在一张专门审问犯人的椅子上,并且他的两只手腕都被人用手铐牢牢地固定在一间全空白的房间时。
他此刻的心情格外焦躁,偶然间,他瞥到了自己手腕上的无数道早就被磨成厚厚的疤痕的血痂。
并且因为他先前还在剧烈挣扎,此刻厚血痂上又向外渗出些许血迹,看着越发狰狞。
“不行,这是那个家伙制作出来的幻境,我绝对不能被他再次影响了!”
叶玄努力平复下胸腔那股不适的焦躁感。
他很少会感受到如此强烈的焦躁感,除了那几次很糟糕的事情发生时。
想法到这里戛然而止的瞬间,他的脑海里顿时多了许多不是他的记忆。
那些记忆实在太过血腥,只是匆匆在脑海里闪过,鼻尖仿佛就能嗅到鲜血的铁锈味。
叶玄的头皮顿时涌上阵阵寒意,并且鸡皮疙瘩也是不由迅速冒了起来。
在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想要转移下自己的注意力的时候。
一道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礼帽,并且看不清楚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
看到对方的第一眼,叶玄的汗毛顿时都不由根根竖起。
他此刻的神经紧绷到极致,视线也是一直紧紧地黏在对方身上,不敢移开分毫。
似乎只要移开的话,就会发生极度不好的事情。
“像你这种没有丝毫道德感的败类,简直没有资格活在这世上。”
“要不是因为这个该死的法律保护你,你这种杀害了自己父母的渣滓根本就不配继续活着。”
男人沙哑而带着颗粒感的声音传入耳畔的瞬间,叶玄空白的脑海里顿时闪过一幕。
还是那个熟悉的鱼缸,但是跟他刚刚遇到的情况完全不同。
闪过的那幅画面里,那个“他”已经长到那个男人的下巴,是个活脱脱的少年了。
而这次,在那人再将他的头按进鱼缸后,他瘦弱的身子也忽然拥有了反抗的力量,抓起旁边的烟灰缸直接砸向了那人。
画面到这里一闪而过,叶玄的头疼得厉害这不是他的记忆。
这些都是邪神之前的记忆,就像炎帝神农氏炎薇一样。
在神农氏真正出现之前,炎薇虽然察觉到他的存在,但是他也依旧单独地作为自己这个个体而生活着。
当时的炎薇在周围很多人眼里就是疯子,而且他曾经过得似乎也不是很好。
在脑海里回忆起炎帝神农氏的时候,叶玄的意识又不由回归了些。
此刻他紧紧地咬着牙关,不肯发出丝毫的声音。
面前的这个人以为他是十恶不赦的罪犯,但是他自己心里清楚。
他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不如说,他之所以会走上这条道路都是被那个家伙逼的。
当时的情况不是他死,就是那个人死,根本看没有办法。
在叶玄心里这么劝说着自己,也是在劝说曾经的邪神的时候。
面前那名看不清楚脸的男人似乎是笑了笑,他轻轻脱去白手套,露出一双满是伤疤的手。
看到那双手的瞬间,叶玄的呼吸陡然加快。
一股股越发强烈的寒意迅速窜上他的脑门,他身体的自然反应已经无形中告诉他接下来的事情会有多么糟糕。
眼看着那名男人抬起满是伤疤的手,然后拿起旁边的一把镊子,朝他伸过来的时候。
叶玄的身子早就情不自禁地颤抖得厉害:
“这种时候才感到害怕吗,既然如此,你伤害别人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这样呢?”
男人阴冷地笑着说完,然后便毫不留情地夹住他的一片指甲,直接连皮带肉撕扯下来。
“啊——!”
痛!一瞬间的痛苦风暴似的席卷了叶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