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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是研究组的实验员之一,也就是说,那种药剂多半我也知道配置方法,截取一点成品回去固然有用,但是我这个研究开发的人员,不是更加重要吗。”
定月彻的语气十分自信和不客气,事实上,他也拥有足够的底气。
“所以说啊,我就不信了,你的主子会任由你,毒蜂哥,公报私仇的将我给叉了……要真是这样,这个笼子的意义不就很好笑吗?众所周知,笼子是用来困人的,而不是用来杀人的。”
定月彻笑得自信,就像他的推理毫无错漏。
不管对方是用什么办法,有什么额外的目的。但是他今天一定不会死在这里。
那张纸条,宛如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