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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说的!”
郝景榆嗤笑一声,“看你们这猴急的样子,等老子跟人把账算完,你们想怎么玩死这女人就怎么玩!”
这时,郝景榆的手机响起。
是没有保存的号码,该来的还是会来,那女人怎么这么快就查到自己干了啥。
郝景榆不情不愿地划开接听键,电话那头响起尖细的女声,“郝景榆***的没脑子是吗!竟然没有按照计划!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容易就把我们都给暴露了!我不是让你等温乔回到S市,在去诊所接温时祺的路上在绑人吗!”
郝景榆借着电话看不见表情,尽情显露嫌弃,“这事你还真得听我的,知不知道回到S市,哪里都有郝浔安安排的傅氏眼线,还有古家的人不要命似的搜查我。回到S市,别说绑人,连我露面的机会都没有。放心,这事我有分寸,毕竟我已经隐忍这么久了,该想的都想了。”
另一头女人沉默,有其他人声响起,忽然间,女人咆哮道:“郝景榆你知不知道你撞的车里还有谁!郝景榆,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电话挂断。
被骂了,郝景榆若无其事,杀杀杀,不知道听了几百遍。
他心里也憋着一股气。虽然这女人这段时间帮他躲过好几次追杀,也给他好玩的药和绑人方案的制定。
但是这女人阴晴不定,总把他当作傻子一样指使。好几次郝景榆想要趁温乔去酒吧上班和去医院路上把人绑了,但是都被这女人叫停。
明明绑个温乔,就可以和古家谈判,自己拿一大笔钱出境,逃到他们找不到的地方,逍遥自在。
“榆哥!后面有车追我们!”火烧脸突然惊呼。
郝景榆惊得弹起,往后看去,一辆前头已经“战损”的宾利和另外两辆宾利竟直直冲着他们而来!
不远处还有三台林肯。
“走村道!别走大道!快!”郝景榆嚎道。
灰色面包车路口一岔,直接奔山路十八弯的村道驶去。
“战损”版的宾利方向盘一打,冲向村道。驾驶位上的古渊,额头和腰腹都是天宝帮他弄的简易包扎。
温乔被带走没多久,古渊从剧痛中醒来,自己的后背被几块玻璃扎中。
他急忙向旁边看去,却发现旁边的温乔不见了。
古渊艰难地爬出车外,撑起身体,慌张地向四处寻找温乔的身影。
没有,她不见了。
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天宝以最快的速度带人赶了过来,就看见古渊流着血,蹒跚走向第二辆撞击不严重的宾利。
天宝怎么也劝不动古渊先去医院进行治疗,他带人去追郝景榆,他们已经调取了事发路段的监控。锁定目标车辆和确定疑犯身份。
古渊看到头流血的温乔被郝景榆注射不明药物,并被扔进面包车,脸上的阴鸷是天宝未曾见过的。
他跟在这位古家三少身边二十余年,第一次见三少如此动怒。那不是置人死地的气恼,而是剥皮拆骨的恐怖。
他更明白三少的的心细,PA和常见通用的解毒剂,都在上次温小姐中毒后,备在每一辆古家宾利车后面的专属药箱内。
古渊让天宝给他打了止痛针和裹上纱布,就开着“战损”宾利一路狂追,不要命地追。
火烧脸把油门踩到尽,但是一辆破面包车即便是奋进全力也跑不过宾利,即便是战损版。
更何况,古渊是罔顾自己命地飙。
古渊踩尽油门,好几次因为转弯差点把车都漂移出去山沟。
伤口的血已经把白色的纱布染红,但古渊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因为他发狠的蓝眸里只有面前抓住温乔的人渣禽兽。
他们大概率是把温乔放在车的后座,不能直接撞车尾。
现下这条道太窄,不能超车逼停,要等到较宽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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