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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了。
西平长公主遇刺,无凭无据的情况下,怎么也怪罪不到东豫使臣的头上,且长公主不敬使臣在先,确实也不能强求使臣尊重她,可东豫这位五皇子殿下对长公主毫发无伤的结果一脸遗憾的模样,真的好么?
“我朝的公主,可从不敢如此跋扈蛮横,左副使在建康宫,可都未曾受过哪个公主如此的气辱,慢说五弟恼火,便连我,也想出手教训西平长公主!客曹令,如果我等真想取西平长公主性命,就不会只毁掉长公主的车舆了!”三皇子也当场撂了狠话。
客曹令顿觉如坐针毡,讪讪不知如何回应才好。
“就这日这场事故,我正好想和三兄商讨商讨,客曹令也想参与么?”南次问。
客曹令觉得自己再继续待下去,有可能连客曹令这个官职都要保不住了,赶紧的起身告辞,甚至极其主动的,把小厅里的仆婢都带了出去。
东豫这两个皇子不傻,根本不可能去行刺长公主这么个无足轻重的人,再说就算是他们主导,如今也不可能当着耳目的面商量如何善后,与其听墙角,还不如紧盯着他们的行动,才有望查获东豫的谍间密署。
联络谍间,总归得派遣人手出使驿,至密署,使团的人总不可能长着翅膀,趁深夜飞出使驿去。
客曹令一点
都没注意,小厅外的树梢上,站着一只小小的青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