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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时娶的羌籍女子为妻?”瀛姝问。
“二十年前的事了,如今卑职的子女,皆为羌籍。”
“我昨日听你说你的遭遇时,心中便觉奇怪,想你一个大豫的吏员,绝不至于养不活妻小,还非得靠盗取上官的私粮,才免妻小不被饿死,果然你是说的假话啊,你与羌籍女子成婚已经二十年,要么是停妻另娶,要么是根本不曾娶妻,无论前者还是后者,你都说了谎。
为求富贵停妻另娶的人,怎么会冒险窃粮养活妻儿?你说话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中伤大豫君主不仁,纵容权贵及官员渔肉百姓么?你当着大豫的使臣面前中伤大豫的君臣,今日还故意用极刑处死大豫的遗民,激怒使臣,你只是一个郿城令,竟然胆敢损阻建交。”
瀛姝抬眼看向姜白基:“高女君刚才说些许小事,姜太尉如果也这么认为的话,那我可就得质疑北汉根本没有议和建交的诚意了,大豫的使团已经入汉,从姜太尉手中获得关牒节令,三殿下,可立时书写奏章,令使团卫持北汉所颁之关牒节令归国报知陛下,言明详情,我等便在这郿城里,等候陛下另下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