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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富丽堂皇的地方,可又像从来走不进飞阁流丹里,就连是更清醒了,还是更惘然了,都难以笃定。
瀛姝没有再回北楼。
她知道除夕夜宫中是子初下钥,宫宴应当亥正散去,子初时南初应当已经回到了鬼宿府,瀛姝只有一个办法阻止南次切莫急于利用殷才人事案这个突然的契机,她从窗边的架子上取下一个青瓷小碟,倾出一些金色的粟米在碟子里,闻机就从房梁上飞了下来,很欢快地享用这餐宵夜。
瀛姝撑着下巴,她不知道闻机能否听懂:“你不是信鸽,但这回我只能把你当信鸽用了,你得飞去鬼宿府,鬼宿府你还记得的吧?五殿下你也还认得的吧?你得把物件捎给他,好闻机,这回真要靠你飞雀传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