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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份子打赏,五娘子也总没有忘记她。
她得了好运数,也没忘了鲛珠,两人总算共过患难,她便惦念着鲛珠的境况,琢磨着田庄里的管事其实并不算太刻薄,有回,但趁了个机会去见那管事,塞了点钱,请托管事多照顾着鲛珠,管事倒赞她心善,叹了声气:“你不怪我就好,我也是胆小,不敢违抗二女君,可自从五娘子领了你走,我揣摩着这事应该已经传进了大主公的耳朵里,二女君也没再来过田庄,可没再为难过鲛珠了。”
没多久,鲛珠竟又托了那管事传话给她,让她向五娘子求情,把鲛珠也彻底救出苦海。
她没直接求五娘子,原是想先问问丹瑛是否合适,可巧的是丹瑛那日随五娘子外出了,家中只有白瑛在,白瑛心直口快,劝她赶紧打消主意:“少君心善,但却不是滥好人,过去鲛珠可没少在四娘耳边挑拨,这样的奴婢少君还哪会放在自己身边儿?少君听闻姚女君迁怒你们两个,问大主公要得你的身契,将你们的处境顺口说给大主公知情,使鲛珠免受许多磋磨已经足够大度了,你快别多事。”
她才醒悟为何自己有这样的运数。
多亏得她还算本分,从来就没有为了取悦四娘子像鲛珠一样煽风点火,有时甚至还会劝阻四娘子不可跟五娘子争执,失了姐妹间的和气,她因此不讨四娘子的喜欢,原来清风居里的事,五娘子竟清清楚楚。
当管事再来打听结果的时候,虽然有些不忍,但她还是推脱了:“我这里还有些积蓄,烦你转交鲛珠吧,她的事我真是不能帮。”
可有一天,也不知怎么回事,鲛珠竟回到了内城,还在路上将她堵住,跟她好一番拉扯,求她务必要说服五娘子,也容鲛珠改投裴门为奴,她自是不肯的,正拉扯间,谁知竟被钓古喝止了!
钓古是刘娘子的侍婢,荧松虽然入裴门不久,也晓得刘娘子和五娘子这对妯里不是那么和睦,她担心给五娘子惹来祸事,一时间呆若木鸡,钓古倒也没多为难她,只是略带着些警告的口吻:“虽然我们只是奴婢,但在市集上跟人拉拉扯扯也着实不像样,尤其荧松你是家里的女采办,周边商铺里,掌柜跟那些小伙计可不少都知道你是裴门仆,我看这女子的穿着,也是个出身贫苦的可怜人,你跟她在这里拉扯,仔细传出恃强凌弱的闲话来,牵连上了主家,那时候你可就难辞其咎了!别愣着了,还不快回去,今日之事要是没闹出风波来,我就当我没看见。”
荧松如释重负,这件事,她没有敢禀报五娘子,甚至都不敢告诉任何人。
再后来……先是丹瑛出了意外,竟然在往琅沂墅庄的途中遭遇了匪祸,五娘子正怀有身孕,得知噩耗后大感悲恸,陆女君因此也常来安抚五娘子,有次她送账册子给蓬莱君,见蓬莱君正与陆女君说话,陆女君看见她,还特意说:“死的那个鲛珠,跟荧松一样,过去都是服侍四娘的。”
她心中就是一惊,鲛珠竟然死了?!
陆女君还叮嘱她:“你可别多嘴,不能让帝休再听这样的事了。说来也都怪我多嘴,那时帝休回家,我跟她说因为四娘的不幸,嫂嫂竟迁怒这两个奴婢,硬说是她们冲克了四娘,她们本都是大婢女,被发落去了庄子里,又定是会受磋磨,我心里是不忍的,可想着嫂嫂毕竟……承受着丧女之痛,那节骨眼上,不好再和嫂嫂起争执。
也不知道帝休怎么想的,竟问她祖父要了荧松的身契,这是件小事,我原本也没放心上,谁知嫂嫂突然又想起这两个婢女来,不见了荧松,就逼问管事,管事无奈只好说了实话,嫂嫂气怒,不敢来这里闹事,更不敢冲撞翁爹,一腔的怒火只好发泄在鲛珠身上,竟把人……活活杖毙了!”
荧松有如五雷轰顶。
当时她还听蓬莱君说:“主家打杀奴婢虽不触律,可姚氏这无明火也太过头了,四娘入宫,这两个奴婢不能跟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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