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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年11月,郭松龄联合了冯玉祥,又拉动了奉系第一军的军长李景林,开始了他们的反奉战争。
西南政府内部官员受此影响,纷纷建议李兴国趁机进军四川,上次他们参观了贵州军区之后,信心大增,此时北洋政府内乱,这是一次大好机会啊!
李兴国表示“不要慌!四川还用我们去打吗?”
确实如李兴国所言,四川完全不用去打,在双方长期的合作关系中,四川从上至下对西南政府都有倾向之心,目前四川内部军阀林立,相互是谁都不服谁,但唯独对西南政府抱有归顺之意。
只要西南政府举兵,四川妥妥的直接易帜。
说来四川这个地方,也是这军阀混战年代中一道独特的风景。
自古以来,每每遇到乱世,四川总是第一个跳出来独立,而且由于其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极其容易造成军阀割据的局面。
辛亥革命开始,四川立马跳出来宣布独立自治,什么?天下又大乱了?又到了我们独立的时候了。
然后就是四川内部打来打去,这些军阀争的不是天下,争的是谁当四川老大,不过因为有北洋政府“坐庄”,不管怎么打,总的来说还是在国家的框架内。
这期间四川大小军阀混战多达四百余次,听着很唬人,但他们的战斗真的让人啼笑皆非。
四川内部交战双方往往都是学生和老师,朋友之间,叔侄之间。双方的士兵打仗也都是抬起枪随便放,瞧准是何物?咱比的是哪边枪声响,枪声响的一方往往会获得胜利,战败的士兵会说“别个那么多人,我们囔个打得过嘛,不跑是瓜嘞嗦!”
双方高层也极少动真格,还约定好“四不打”,即农忙时不打,收割时不打,过节时不打,不在田里打。
然后打之前都是通电满天飞,先来一场骂战。
“泥麻勒个批哦!龟儿子敢来打我!”
“撒子啊?你骂我妈,我妈是你二姨的舅舅的大伯的表妹的嘛。”
骂完了,总归还是要打一打意思一下,但是打赢的一方,从来不做穷寇之追,赶尽杀绝的事。
相反,胜利的一方还会去拜望败将父母进行妥善安置,然后通电败将,你快回来,莫跑咯,不得为难你们一家人,然后进城安抚百姓,还要给予百姓恩惠和补偿。
还有更戏剧性的一幕,开战前,交战双方的家属甚至有可能还在后方一起打麻将呢。
李兴国能想象到这样一幕,麻将馆外突然跑来一人,对着麻将桌上的人呼喊,“打完咯,打完咯,二娃子他们打赢劳,王麻子跑路劳”,麻将桌上胜利一方的家属哈哈大笑,输了的家属气的嘴歪,把麻将一把推到恶狠狠的说道:“不打咯。”
“什么?王麻子他们死了一百多人?”
闻言,原本哈哈大笑的一方瞬间低沉下来,面露惭愧之色。
“二娃子这个龟儿子,打得太狠了嘛,这么打!要不得!”
于是父老乡亲纷纷开始指责胜利的一方,甚至村里的老人气得说不准他回乡祭祖,“你二娃子了不得,蹿起来劳,当了个好大嘞团长嘛?竟然不顾乡亲的死活了?”
所以就是在这种过家家似的氛围下,尽管四川发生了这么多次战斗,但实际的破坏非常小。
纵观四川历史,会发现,每一次天下大乱,朝代交替之时,四川都会进行割据,等外面打完了,安定下来了,四川也就随之安定了,“哦,大哥些打完了哇,哪个赢了嘛”,“你赢了嗦,哦,那我以后就跟你混了。”
四川人民这种乐观的心态似乎跟他们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有关,四川素有天府之国的美称,其成都平原地处盆地,物产丰盛,周围的高山就是天然的屏障,如果是和平时期,从来没有听说过四川闹过饥荒,也没有天灾,人民在此地安居乐业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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