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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被折磨疯了!
乍一被带出来,烈烈日光刺痛了他的双目,他缓了许久才适应。
再次走进奉天殿,目睹众人那鄙夷的目光,魏德善的心情异常复杂。
从前他一进宫,就被众人追捧,因为他掌管着宫中的侍卫,与先帝走得极近,那些个官员们都明里暗里的巴结他,如今他成了阶下囚,他们看他的眼神一如草芥。
人的命运转变,往往就是一瞬间的事儿,那个在围场之中受制于他的皇子,今日稳坐于龙椅之上,睥睨的望向他,沉声质问,
“魏德善,你可知罪?”
罪?他真的有罪吗?魏德善冷笑道:“成王败寇罢了!功或过,皆由上位者定夺。”
这人都快要见阎王了,居然还这么傲慢!明兆见不惯他那欠揍的模样,恼嗤道:
“魏德善,你好大的胆子,你以公谋私,威胁当朝皇子,还敢藐视大尧律法!”
章彦成却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对错的确是由上位者定夺,如若今日是其他皇子坐在龙椅之上,那先帝驾崩的真相便不会公诸于众,他们的罪行也不会被揭发。
好在上苍有眼,最后登基的是朕,朕才有机会替先帝伸冤,审判这些乱臣贼子!”
随后章彦成当众质问,“魏德善,你跟于连海是何时勾结在一起的?”
今日一早,江开泰就去了刑部,跟魏德善说,皇上发了话,只要他交代信郡王和于连海跟他勾结的罪行,他的死罪免不了,但皇上可以保证,不牵连他的家人。
按照常理,一人造反,全家都要遭殃,男丁流放,女眷则要被变卖。
皇帝开恩,可免了他全家上下的罪责,但看他是否识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