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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彦安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他佯装听不懂,随口应道:“父皇所言极是,华美之物大都容易生出束缚,在朝堂之上需循规守礼,回了寝殿,理该寻回自我,舒坦最重要。”
可是朝堂的规矩,他真的懂吗?尧帝撩袍坐下,掀眉打量着他,容色淡淡,“你祖父所犯何事,你可知晓?”
此事章彦安也曾调查过,“宣读先帝假遗诏,可他不晓得那份遗诏是假的。”
“他是否知晓,旁人无从判断,只有他自己清楚。律法摆在那儿,不能因为一句不知晓,朕就轻饶了他。
他身为先帝身边的重臣,竟连那笔迹是仿的都看不出来,他亦有失察之罪,若非朕追查到底,那这皇位便该是别人的,如何轮得到朕?你又如何成为皇子?”
说到后来,尧帝的情绪异常激动,声音越发高昂,章彦安察觉出不对劲,不敢在继续说下去,只得改口,
“是儿臣想得太简单了,还请父皇见谅。”
尧帝并未训责,只反问他,“你认为你祖父的案子是否应该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