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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不恼,反是笑出声来地点头:“殿下所言甚是,先前在下也觉得过于荒唐,可后来细想想,也不尽然,终究是后辈不知祖辈初心所至,野心人人都有,可不切合实际的野心,那就是妄想了,再有就是这所谓的嫡出正统一脉,人才凋零……”
“只是凋零吗?本王看着可不太像,应该是更加狂妄才对吧。”凌宸翊嘲讽地笑道。
墨文轩没反驳,还认同地点了点头的道:“差不多,而且这一支脉的人,早就从根上烂了,狂妄自大过了头,眼高于顶,目中无人,感觉他们才是天下间最为尊贵的血统,别人都是贱民……”
凌宸翊鄙夷地挑了下眉的轻撇了下嘴:“尊贵?贱民?还真是过于的自大了,何为尊贵,天下间如果没有他们口中的那些贱民,还哪有国,哪有家,他们的尊贵又从何体现,这种人,就算再过上几百年,都不可能成就大业,就算侥幸站上了高处,也会因他们的无知而跌落高台,不足为惧。”
“确是如此,在下也是看透了这一点,方才心灰意冷,抽身脱离,反正该说的利弊已经与族中的人都说明了,他们信与不信,听与不听已经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想我一家,原本也是个几十口人的大家族,可只短短的四十余年,本是兴旺的家族,现在就剩下在下一人,就连同胞姐妹都被那个吃人的千秋阁给迫害死了,最终还怪是族中送去的人不当,惩罚的结果是族中选出三十个年岁大的人被斩首,头颅要挂在族中最高处一个月,如此残酷的手段,本是想震慑那些不听话的人,可却没想到,也会激起一些人的反感之心。”
墨文轩表情悲痛,眼圈微红,双手紧握成拳,一副了怒极的模样。
“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凌宸翊却悠哉地喝了一口茶的道:“要说起前朝的灭亡,从根本上来说,不就是因为如此,可你们的祖辈并没有吸引这当中的教训,只以为刑不严,吏不酷,方才是根源,岂不知,真正的原因是不善待子民所致,天灾加重赋税,大旱、洪灾之时加重秋粮征收,遇灾不及时赈灾而是武力镇压灾民,并为之扣上暴民的帽子,杀良冒公屡见不鲜,民心失尽,还怎么能守住那高高在上的位置,官逼才会民反!”
凌宸翊手握茶杯,抬头看向屋门外的绿茵葱郁,一派悠然的娓娓道来。
墨文轩看着他此时的样子,不由一笑地点头:“殿下所言甚是,幸好在下抽身了,也算是弃暗投明吧。”
“怎么不算呢?”凌宸翊对他挑了下眉的得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