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在心里认为犯人是妃律师......?”
“皓...皓月?”
工藤新一微微一愣,哑然的看向东方皓月,极其小声的迷惑道:
“皓月进化到随时看穿我内心想法的程度了......?”
“不是啦。”
东方皓月局促不安的看着工藤新一,左手放置左胸前方、掌心朝向新一、轻轻挥舞,认真的小声解释道:
“因为新一刚才用平时看犯人的眼神盯着妃律师,所以我想新一肯定认为犯人是妃律师。”
工藤新一并未言语。
他怔怔的看着东方皓月左手食指末端残留的少量鲜血,竭力回神,强压镇压了心中升腾而起的惊骇之情。
下一秒。
工藤新一猛的向左转身,双手轻而快的抓住东方皓月的双手放置领口前方、迫使皓月转身,故作镇定的低下了脑袋。
新一先仔细观察皓月左手、完全没注意皓月逐渐泛起大片红晕的脸蛋,再看向皓月并未沾染血迹的右手,在心里思绪飞快的紧张道:
“是血迹,难道皓月受了伤?
不、不可能。
虽然不能排除皓月受伤却未曾感知受伤的可能性,但是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之下、我可以确定皓月的左手没有任何伤口。
那么...皓月左手食指末端的少量血迹从何而来?
等等、皓月的手沾染了血迹,我的双手有没有血迹?!”
工藤新一双手捏住皓月的两只小手进行轻微翻转,细致审阅自己洁净白嫩的双手,在心里神情凝重的判断道:
“我的手没有沾染血迹...也就是说......
皓月触碰了我并未触碰的地方。”
工藤新一稍稍恢复冷静,捏着东方皓月的手心放置肚子前方,没有聚焦任何东西的目视前方,在心里细致入微的思考道:
“首先,我和皓月从始至终未曾分开...我可以确定皓月绝对没有触碰尸体。
假如非要存在一种可能性,唯有抓住命案现场的门板顶端之时才会沾染死者渗出的鲜血。
可是...死者的血液出现在那种地方简直匪夷所思。
按照先前的推断,浑身浴血的犯人翻越门板、理应彻底擦试浸染门板的鲜血,意味着门板不可能残留少量的血迹。
莫非犯人的善后工作不够细致、遗漏了某处地方未曾擦拭?
不、不对!!
假如犯人翻越命案现场的隔间门板之时不慎踩到抵住门板的尸体,很可能在鞋子上沾染鲜血、无论怎样清洗都容易流露破绽!
换而言之。
犯人的最佳选择是翻到相邻的隔间,通过那个隔间的门板翻进洗手间的走廊。
既然如此,象征命案现场的隔间门板顶端的血迹究竟从何而来?
难道尸体飞了上去???”
异想天开的工藤新一正欲进入深度思考状态。
“哎,新一。”
俏脸通红的东方皓月稍稍前倾,略显向左歪过脑袋,嘴巴贴在了不知不觉使用指甲轻轻挠动皓月手心的工藤新一耳边。
皓月羞人答答的扭捏道:
“挠够了嘛...好痒诶......”
“啊、我...我没注意......!”
工藤新一骤然回神,抬起脑袋,猛然发觉东方皓月柔情似水,帅气脸蛋瞬间红透,害羞至极的小声转移话题道:
“刚...刚才皓月很不希望我认为犯人是妃律师,对不对?”
“对......”
东方皓月细若蚊蝇的轻应一声,帅气脸蛋泛起的红晕褪去三分,极其小声的阐述道:
“我的直觉告诉我...妃律师绝对不是坏人,她是大好人。”
与此同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