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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皇子像唱戏的一样,抻着长音,听得洪启一阵牙酸。
“注意形象,皇子殿下可是贵族。”
“去他妈的皇子、去他妈的贵族!”发泄完,祁连天玑恢复了正常,“这个房子改造过,外面听不到。”
“你发什么疯?”洪启也看出来了不对劲。
“别看我现在喝着酒吃着菜,很是惬意,实际上我就是个囚徒,外面那帮人,都是牢头。”
“别开玩笑了。”
“我说真的。”
两人对坐,祁连天玑给洪启倒上酒,一脸的愁容。
“你离开两元江,我就被父皇派人叫了回来,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让那个可恶的女人绑架了我,将我送到此地。”
“什么!这么长时间你都在这个院子里?”
“岂止是院子,就他妈的后院,我连前院和中院都是进来的时候看过一眼,就那么一次!”
祁连天玑越说越来气,把酒杯墩在桌子上震的碗碟乱颤。
洪启可怜的看着祁连天玑,这家伙的确比自己惨,与其被圈养还不如出生入死来的精彩。
“对了,你刚才说救你,你怎么了?”冷静下来的祁连天玑问道。
“我从南疆回来,诸葛武说你失踪了,然后我就往回走,后来在一个酒馆里听说皇子遇难,原本以为是你,经打听才得知是开阳,后来我就去了皇城。。。后来去了西郊的药材铺。。。”
“什么!开阳死了!”三皇子腾地站了起来。
“你听我讲完。。。”
一顿饭的功夫,洪启简单的把这段时间的经历讲了一遍。
祁连天玑听完长出了一口气,“兄弟,你可真行,羡慕死我了。开阳的事都是命,只是玉衡的事有古怪。”
“我也好奇,从来没听过祁连玉衡的的名字。”
“玉衡也是我们的兄弟,我那时还小,知道的东西有限,只知道他不在了,现在看来他还活着。”
“那他在哪,开阳为什么要和我提这个名字。”
“不清楚,对于我父亲,除了身为君王的忌惮,还有就是这些年他身边总有一种让我不舒服的感觉,现在想想,应该就是这个重生殿搞的鬼。”
“行了,说说你吧,这么长时间了,想清楚为什么把你安排在这了么。”
“没有。”祁连天玑摇了摇头。
“要不要我帮你,总不能像头猪一样被圈养吧。”
“陆东他们被几个大宗师看得死死的,那个女的限制了我的行动,要想出去谈何容易。”
“有想法就有办法,你都待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差多点时间,我们俩一起想。”
“说得轻巧。”
咚咚咚!
这时房门被人敲响。
祁连天玑打开房门,七号静静地站在门前。
“有事?”
对于祁连天玑的臭脸,七号表现的很自然,她平淡的看着两人。
“殿下,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商量。”
“呵呵,真是难得,牢头大人有什么您吩咐一下就行了。”祁连天玑冷嘲热讽的笑道。
“听听她说什么,请进。”洪启推了一把祁连天玑。
看着屋内乱七八糟的样子,七号微微皱了皱眉,弯下腰捡起了散落的杯碟酒具。
“让你进屋不是为了打扫卫生,有什么事赶紧说,别耽误我们兄弟叙旧。”
七号没有理会他,将桌子收拾好后,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古朴的信封,金黄色的信封上,被一个古字封印着。
“这是陛下让我交给你的。”
“我父皇?”
祁连天玑接过信封,看着古字咬破了手指,一滴鲜血落在了古字上。
古字上下分离变成了两个字,他用手向两侧一掰,信封打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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