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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气息不顺,要不是随身带着药丸,只怕听完这些就要背过气去。
明明心里知道这些多半是真,因为他也了解自己的儿子,洛王向来谨慎,绝不会因为没谱儿的事儿而贸然开口。
但...这种事,老皇帝真的不愿相信。
他就像一个笑话,全天下的笑话,所以当他抚着心口问“可有实质证据时”,洛王让人脱下了那位闲散王爷的鞋袜。
竟是十二趾!
老皇帝当即就惊得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龙椅上。
有些话根本不用再多说!
凌王也是十二趾,当初他还觉得那是上天给予的无尽福气,是表示他的这个皇子跟任何人都不一样。
因为所有的皇子公主里面就只有凌王是十二趾,便是钦天监也说那是福运的意思,现在想来...容妃的手已经不知不觉伸到了朝堂之中。
老皇帝深恶痛绝的蹙着眉,整个人面如土色,他一想到在这十八年间给了凌王别的皇子都不曾有的父爱和栽培...
“噗....”
一口血从他的嘴里毫无预兆的喷出,但他却撑住桌子不让自己倒下,也不让心腹段公公扶着。
更是挥退了已经焦急上前的洛王,他死死盯着那位已经被捆住无法动弹的北狄王爷,忽地咧开满是血渍的嘴笑道:
“你不是爱她吗?
好啊,朕不让她死,也不让那个狗***死!
朕让你好好听着,那个***敢这么对待朕,朕会怎么让他们母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老皇帝咽下口中的污血,阴鸷的瞧着地上的北狄王爷,一字一句命令着:
“容妃欺上瞒下迫害先惠妃,残害皇嗣,罪无可恕!
来人,即刻挑断她的手筋和脚筋,割掉舌头,贬为庶人!”
说完,又单独对段公公道:
“哼...人没死就送入西郊大营!”
洛王默默挑了下眉,西郊大营,那可是好地方,比没入官妓还惨。
有他在,容妃想死可是没那么容易。
洛王甚至能想到自己的母妃听到这样的消息时能有多高兴,她明明身为四妃之首,可却因着受到的关照不多而生生被容妃这个外族女人强压一头,处处掣肘。
而现在啊,他母妃心底的那口气终于能顺畅了,后宫里的凌王党也彻底的要变成散沙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