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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了,孩子不仅没吃到嘴里,还着急的哇哇大哭。
临生娘就在边上看着,时不时说上几句,“你瞧瞧你这当阿娘的,连喂奶都喂不好,孩子吃不饱可怎么长肉啊。”
起初聂扶柔只顾着怎么让孩子吃到嘴里,并不将这些不怎么中听的话放在心上,可架不住临生娘一直说一直说。
到最后聂扶柔又红了眼眶,哭着给孩子喂上了奶。
临生在一旁看着不住掉眼泪的妻子和不住念叨的阿娘,有心想说上两句,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直到孩子吃饱被抱走,他才看着妻子轻柔道:“阿柔,你知道阿娘没有恶意,她就是紧张孩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聂扶柔抬手将眼泪抹去,勉强挤出一丝笑来,“我知道,我没计较,我是怪我自己。”
可她也是头一次生孩子,头一次给孩子喂奶,哪能就那么熟练?
这些话她很想说出来,却被夫君这一番话给不软不硬地堵了回去。
聂扶柔不知为何想到了从前,似乎每一次临生都会这么劝她,而不是劝阿娘少说一些。
垂下眸子,聂扶柔发现从前很小的一件事都在脑子里浮现,那些小事她都以为忘了的。
郁离看着沉默不语的聂扶柔,不理解她怎么突然间情绪就低落成这样子,不过是没能好好的给孩子喂奶而已,有那么严重?
然而接下里几天时间里,聂扶柔几乎每次都要在临生娘的念叨下哭上一回,渐渐地,郁离发现她有些抗拒给孩子喂奶,每次抱着孩子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就立刻将孩子递给临生娘。
一连半个月,聂扶柔在女婢的照顾下依旧瘦了许多,整个人看上去比当初刚生完的时候更虚弱了。
临生不解,私下问了女婢,女婢也不知道原因,只说聂扶柔整日呆呆地坐着,有时候一眼没看到她就掉了眼泪。
眼见妻子日渐消瘦,临生到底着急了,特意去南市寻了有名的医师,医师连临生家都没去,便肯定聂扶柔这是心气郁结所致,若是不想出大问题,就得让她放松下来,还得休息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