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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的那些到不了大堂的小郎君。
不过想想也是,再怎么与本家近,到底不是本家,又怎么有资格和皇后的母家结亲?
许是受了刺激,那日之后堂姊对她的态度就更恶劣了,有时候甚至到了动手的地步。
遇见王岘那日便是如此,她受不了堂姊的打骂,一怒之下跑了出去,正巧撞上了骑马路过的王岘,差点成为他马蹄下的亡魂。
坊间话本子都说这时候那少年郎君多半都要下马温柔地问跌倒在地的小娘子是否无恙,可她没等到询问,反倒听见那人啐了一口,念着晦气,便打马离开了。
想到这里,王夫人忍不住苦笑,那个时候就该知道王岘是个什么样的人,却后来还是被他花言巧语所骗,活该自己落得如今这下场。
恍惚间,马车停住了,外头车夫轻声询问道:“夫人,巷子里已经停了一辆马车,咱们进不去了。”
“无妨,我自己走过去便是。”
王夫人说着起身下了马车,女婢想要跟上,被她抬手制止了,“我自己去,若是阿郎问起来,你照实了说便是。”
说完也不等女婢反应,抬脚进了青士巷。
经过堵在巷子里那辆马车时,王夫人多看了几眼,见那马车上有一个秦字,马车虽看着不起眼,但仔细瞧却能看出所用材料价值不菲,想来主人家定然非富即贵。
顺着巷子往里走,不多时便看见了七月居,此时大门敞开,偶尔能听到里头有声音传来,却听不清都在说些什么。
直到走到门前,王夫人才看见里头坐着四个人,一个中年妇人,一个身着道袍的老道士,一个小郎君和一个昨晚见过的小娘子。
老道士背对着门,嘴里说着什么为了赶时间用了缩地符,一张多少钱云云,似乎是想让那小娘子给他些赔偿。
那小娘子则笑盈盈的,就是不搭那个腔。
“王夫人来了。”
郁离懒得同老道士掰扯,见王夫人到了门前,便起身招呼她进去坐。
王夫人点头,抬脚进了门,却不知道该坐到哪里,那张矮桌前已经坐满了人,她似乎无处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