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已经好累好累了,之前的那些打鸡血似的搏斗全是吊着一口气,凭着信念撑着的。现在一旦抱着必死的心态,放弃了挣扎,就泄了这口气,整个人都软了。
我听见有人走过来,“咚咚咚”敲了根钉在我头顶的石头上。我闭着眼睛没有动。过了会儿,感觉手腕被勒了一下,有东西在擦拭我脏兮兮的手背上,紧接着,从那儿传来一丝凉意蔓延到半截胳膊里。
我等了等,确定面前的人走开才敢睁眼看,我的手背上居然插着一个针头,头上的钉被当做了吊瓶架子,他们开始给我挂点滴了!
我心说黄雀的医生到底是技术高超,这针吊水比实习小护士强太多了,打进去一点儿也不痛,等到我要被开膛破肚的时候,如果也是这么稳,让我死的没什么痛苦,我也就知足了。
我靠在石头上看着四位医生忙忙碌碌地为杀掉我做准备,倒是逐渐的心静了下来。
我这一生,说长不长,算是英年早逝,说短吧,倒也在这短短几年活的精彩,用耗子的话说,出去能跟人家吹一辈子牛逼,蛮值的。
和我一起安静等死的,还有几步以外被老刘打到昏死的马九航马副院长。
高平把他挪到了我旁边来方便看管,探到他还有呼吸,没怎么管他,就喂了一粒药丸进去,便转身去忙了。马九航额角上的血全凝成了暗红色的血块,估计一时半会儿的是恢复不过来了。得亏是这样,否则他们凑医生在这儿,不仅挖去我的心脏,连脑子恐怕也不保了。
乱七八糟的零部件逐渐组装成型,大大小小的仪器也插上了电源线。发电机一开,刺眼的手术灯亮起,他们又连接了一些错综复杂的软管,不知不觉间,我的一瓶吊水见了底,一间简易的手术室也已经搭建得差不多了。
水位线涨成这样,黄雀的人隔几分钟就要看一眼手表,显然每个人都紧张起来了。任何一台手术都需要好几个小时才能完成,更何况这是换心!
曾尧算好了时间过来给我换水,我看他手里还捏着一只针管儿。..
我一个人生活了很多年,去过医院的次数屈指可数,我很不喜欢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更是抗拒打针。听老刘说,我小时候其实身子骨有些毛病,他常抱着我往村里的卫生所跑,每次一看到针头,我都哭得死去活来。
事实证明,这种幼年阴影是能够持续很久的,听着曾尧的脚步声近了,我即使抱着必死的心态还是有些发颤的。
冰凉的触感传来,曾尧在我的手腕内侧扎了一针,这一针比吊针要痛一点,应该是做了个皮试。我突然希望自己产生点儿过敏反应,这样说不定就没法用药,以此中断或者推迟黄雀的换心计划,让事情还能有些转机?
可惜我等了20分钟,身体上完全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反而比之前来了些精神,想来上面挂着的吊水应该是葡萄糖,在我的心脏离开胸腔前,暂时不是要命的,是为我续命的。
曾尧搓搓我的手,检查完我的皮试结果,十分满意地吹了声口哨。我以为时间那么紧,他又去忙别的了,忍不住睁眼去看自己的手腕,没想到他还站在旁边,正抬手给我的吊水中新注入一剂药。我一动,他低头正好看见了我:
“醒啦?还是早就醒了?”
我浑身发毛,曾尧是笑着的。
“我劝你还是和现在一样,老实点,少受些罪。”他蹲下来,凑在我耳边悄声道,“如果你不捣乱,搞不好不用死哦!”
我一惊,张口刚要问,他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干吗,你想把高院长引来,再给你打晕么?”
我连忙摇摇头,我后脑勺到现在还痛着。
“那就好好配合我,那件异想天开的事情和别人无关,我还是想把龙的心脏赌在你身上!”
他不等我的回应,说完便收拾好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