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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还用原来的方法,全炸了。”
我听见“爆炸”二字,脑袋也几乎要爆炸了。的成果被硝化甘油炸了,彭先生要解决的事情也一并炸了。
不过,中国的第一枚原子弹、氢弹、大气弹都是在新疆沙漠里引爆成功的,这我倒是在学校就学过。玛伊莎讲的是她在若羌听说的事情,沙漠中实际情况如何,都炸完了,无法考证。
“别管那么多啦,咱们可不能一直待在这儿。”熊皮巫女开了条门缝,催促道,“该走了,彭先生的手稿肯定很有用,收拾收拾带出去!”
门缝中透进来的光线变换了角度,太阳开始向着西方加速偏移,时间到了,我们得尽快启程返回井边。
我赶忙喝完剩下的粥,仔细收好珍贵的论文。我心说这东西还是得交给学霸级别的专家,我这样的高中知识水平通篇也就看到些寄生、脱水、水合等似曾相识的字眼。..
这些似曾相识,是源自于大明星从锦夜带来的一段资料,上面的内容也差不多一样的玄妙,说是有个ophirdeps蛇形虫草属,被定义为植物中寄生的其他生物体,锦夜的鉴定组认为那是刘晚庭带回去的标本中存在着的东西。
刘晚庭带回去的标本,是从孔雀河附近找到的一株鬼草。这片沙漠虽然无比炙热、干旱,但的的确确有鬼草存在着,并且我在几个小时前刚刚亲眼见到过。
我收好东西走出去,不死心的又向暴雨中鬼草生长的地方瞥了一眼,那儿依然只有一望无际的黄沙。
我突然产生了一个预感:
改造沙漠绿洲的时候,发现了鬼草这种植物。玛伊莎嘴里说的沙漠深处被炸出来的东西,就是鬼草。彭先生研究的植物病毒,也正是它!
汽车发动起来,三个女人里就我会开车。我只好收收神,专心找路。
好在熊皮巫女多长了个心眼儿,玛伊莎头也不回的往沙山群中跑的时候,她把身上乱七八糟的挂饰摘下来沿路都做了标记。不过这儿不久前下过一场暴雨,个别饰品裹满了沙浆,寻找起来要费些时间,但大致方向还是没错的,照这个进度,太阳完全下山前,我们来得及回到昨夜驻守的地方!
“我说,你总看镜子干嘛?后面有什么东西?”
我开着车子一点点远离的扎营地,熊皮巫女发觉我总盯着后视镜,不禁好奇道。
“进入沙漠后,你有没有感觉到后面有人跟着?”
“没啊,就算想有人跟着,这么荒凉的地方也找不到人吧!”
只有我能感觉到吗?我忍不住又瞥了后视镜一眼,希望能从那里映照出某个人的身影,就算是再出现一次鬼草也行啊!
“我能感觉到。”
玛伊莎突然开了口:“我觉得一直有人在附近,不然昨天夜里我也不会那么警醒。”
“你该不会觉得是你父亲的灵魂一直跟着吧!”我无奈地耸耸肩,“我不是指那种感觉,我是说活着的人……”
熊皮巫女踢了我的座椅一脚,我想起玛伊莎刚从她父亲去世的阴影里走出来,便闭了嘴。熊皮巫女转移话题道:“怎么,你是不是太想你小情郎了?”
我让她说中心事,条件反射的就连连摇头,熊皮巫女一看我慌张的模样,笑了笑:“别紧张,我们俩又不是那什么保密人,也都当过年轻小女孩,就你那点儿心思还看不出来么!”
想想也是,在这两个女人面前我倒是可以完全放松下来,不需要表现出在队友面前的克制,便把鬼草从巨蜥口中救下我,以及雨中生长的鬼草的事情跟她俩说了一遍。
“沙漠里果然有鬼草,我老母那本书写的有根有据嘛!我跟你说,既然沙漠里真的有鬼草,那个成了植物人的小子很有可能也在沙漠里,一路保护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