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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她给的法子,你们敢用么,能全国推广开么?”
我奇怪道:“怎么,你觉得喀木的巫术有问题?你不也是巫女么?”
“我只是个半吊子,有的草药用法都是跟中医学的,谁让我老妈根本不愿意教我呢?”熊皮巫女很难得的讲起了自己以前的事情,“我妈在我刚满周岁的时候就把我交给别人养了,我听养我的人说,她参与了一个大项目,得走,要不是怀了我,早就离开了。”
“大项目?你是哪年出生的?”
“我71年啊。”
我一愣,喀木1971年生下熊皮巫女,1970年就已经怀上孩子了,那正是心脏移植实验成功的时候。
那时的喀木还在队伍里,参与的大项目显然就是心脏移植实验。听熊皮巫女刚才那话的意思,撤离后,如果不是因为喀木怀了周兆丰的孩子,她应该会继续跟随,离开原住地!
由此看来,在实验成功后,喀木撤出昆仑专心生产和哺乳,等到孩子满周岁断了奶,她把孩子交给别人抚养,试图返回第,然而这时的时间已经到了1972年。
1月份,的沙漠扎营地便发生了爆炸。
“刚才听你念报告,有些事情我突然想明白了。”
熊皮巫女心不在焉的摆弄着一团头发说道:“从我记事起,我老妈只是偶尔回乌图美仁,直到年纪大了才老老实实住在那小村子里。她常叹气,说什么爆炸耽误了,否则不会拖累希仁,现在想来,八成说的就是这儿的爆炸!”
“等等,‘希仁是谁?”我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是我妈的徒弟,正儿八经萨满家庭中出来的巫女,我妈关照她可比我多多了!”熊皮巫女耸耸肩,“我不知道爆炸是怎么耽误希仁的,后来我妈快死了,她们却偏要一起出去,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希仁了。”
我没想到熊皮巫女和喀木之间的关系这么生疏,死前最后一面也没留给亲生女儿。我在死亡谷外没听那些游牧人说过“希仁”这个名字,根本无从得知她和这场爆炸存在什么关系。
如果没有发生爆炸,难道喀木会继续回帮忙进行心脏实验,希仁就不会“被拖累”?
我反复琢磨着巫女们和的密切关系,很疑惑一件事情:“在我看来,只有信萨满的人才会让巫医医治,更何况是心脏移植这样要命的技术。一群正规军医,怎么就能信这个!”
熊皮巫女不屑道:“嗨,肯定是那个心脏实验用科学技术完成不了,我妈一去,用她的办法攻克了一个难题,他们才不得不信了我妈。”
我想了想,在移植心脏的过程中,有哪个环节是最难攻克的?记得新闻中经常有什么“生死12小时,两市交警接力运送移植器官”的报道,的难题难道是保持器官存活么?
萨满又有什么法子能保持器官存活呢?用营养液?
我想起培养龙的心脏的方法,有点瘆得慌。
“我也是猜的,其实我也不明白这事儿。从我妈这里得到了某些技术,那我妈又凭什么帮他们呢?”熊皮巫女看我一直挠头,拍了拍我的肩,“我妈不爱财,连我都不爱!她去肯定有她想要的东西,可她一个巫女,不应当对心脏移植感兴趣,这实在是太奇怪了!可奇怪又有啥用,她根本整件事件就没让我参与,我还觉得我的出生耽误了她办大事呢!”
我叹口气,既然理不出头绪,干脆放下这份报告,揉揉太阳穴缓和一会儿,又去拿箱子里的另一份档案袋。
这一份倒是保存完好,从纸张状态来看,显然年代更近一些,内容不再是调查报告,而是印着整齐横条线的稿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