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在现代留过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应该不会被灭口了(1/3)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先生,”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举手,“什么叫"枕藉"?”

    阿禾温和地说:“就是人死了,来不及埋,一个压着一个躺在路边。”

    孩子们安静下来。片刻后,有个小男孩低声道:“我爹说,以前的事别问太多,官府不喜欢。”

    阿禾蹲下身,与他平视:“那你愿意相信你爹,还是愿意相信你自己听到的话?”

    男孩咬着嘴唇,半晌才说:“我想……先记住。”

    阿禾轻轻拍了拍他的头。他知道,这些孩子终会明白:记忆不是背叛,而是对生者的责任。

    午后,一名身穿粗布长衫的老者来访,自称姓李,是邻县教书先生。他带来一卷用蓝布包裹的文书,双手微颤:“沈先生,这是我父亲临终前交给我的。他说,若遇可信之人,便托付出去。”

    阿禾接过打开,赫然是一份《永昌实录》残页,记载着甘兰进早年任地方巡按时贪墨军饷、虚报战功之事。更令人震惊的是,文中提及一名参与作伪账的幕僚,竟还活在当今户部任郎中。

    “您不怕惹祸上身?”阿禾问。

    老者苦笑:“我儿子去年因上书请求重审忆堂旧案,被贬去戍边。我这一把年纪,还有什么好怕的?只求有人能把这些事留下来,哪怕只留下一句话。”

    当晚,阿禾伏案誊抄,直至更深。窗外风雨交加,屋内油灯昏黄,纸页翻动声与雨滴敲瓦声交织成曲。他忽然听见墙外有脚步声,极轻,却又规律得不像偶然。他吹灭灯,悄然起身,透过窗缝望去??两名黑衣人正蹲在井边,似乎在检查什么。

    他心头一紧。这是东厂的夜巡标记,专为搜寻野忆坛据点而设。

    但他并未惊慌。早在数月前,“十四井盟”便已建立了一套暗语系统:每当危险临近,各地主坛便会通过商旅、僧侣、走唱艺人传递信息。昨夜,他就收到密信??川井七已策反三名禁军火药匠,苏井三则潜入礼部档案库,盗取了甘兰进私改国史的原始批注。

    真正让他忧心的,是另一件事。

    次日清晨,书院来了个陌生女子,怀抱婴儿,面容憔悴。她不说姓名,只递上一块褪色的红绸布,上面绣着半句诗:“魂归故土时”。阿禾看到这句,脸色骤变。

    这是野忆坛高层之间的接头信物,完整诗句应为:“魂归故土时,井铃自相闻。”而持有此物者,通常是负责传递绝密情报的“信使”。

    “你丈夫是谁?”阿禾低声问。

    女子终于流泪:“赵砚。他在京师送信途中被捕,三个月前……据说死在诏狱。”

    阿禾闭目良久。赵砚是他最早一批同伴之一,曾独自穿越六省,将三百余份民间诉状藏于棺材夹层运出京城。如今竟已殉难。

    女子从襁褓中取出一只空奶瓶,拧开底部,露出一张折叠极小的纸条。展开后只有八个字:“北井断,南铃危,速移。”

    意思是:北方联络网已被摧毁,南方据点即将暴露,必须立即转移所有人员和资料。

    阿禾当机立断,召集书院中最信任的三位助教,连夜将历年收集的口述记录、抄本、地图全部装入陶罐,密封后分别送往浙江、湖广、四川三地藏匿。他自己则留下最后一批资料,准备亲自护送至岭南。

    临行前夜,他独自坐在“言泉”井边,摇响铜铃。铃声清越,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他知道,这一去凶险万分,或许再难归来。但他也清楚,只要还有人在听,这铃声就不会真正消失。

    七日后,江西境内某小镇。

    阿禾化作游方郎中,肩挑药箱,混迹于集市人群之中。他刚与一名来自福建的盐贩接头,拿到了一份关键证据??甘兰进二十年前勾结海商走私军械的账册副本。正当他欲离开时,忽觉颈后一阵寒意。

    回头一看,街角茶摊坐着一名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