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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跃的笑容僵在脸上，凉子惊恐瞪大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会这样对自己。..
凉子看得快哭了，拉了拉湫的衣角，颤抖着问道：
“湫，你还记得我小时候的事吗？我其实是父亲捡来的对不对？”
湫不明所以，但还是如实回答：
“小姐肯定是老爷亲生的啊，小姐和老爷长得很像的啊。不过小时候的事我不记得了。”
湫将饭碗递到凉子手里，看了看那卖相极差的菜，小声道：
“小姐多少吃一点，应付一下老爷就行，等晚些我偷偷端些糕点来。”
“对了，老爷特地嘱咐小姐，汤就别喝了。也是，看着就难喝。”
湫说完撇了撇嘴，略显嫌弃地扫了眼这菜，有些心疼还在长身体的凉子了
这一桌子都凑不出一盘好菜，非要去厨房凑热闹为难别人。
凉子深感赞同，看着那碗黏糊糊的白色的汤，表面浮着一层油膜，里面好像有几块软烂的肉，看不出是什么肉，但看着就没什么胃口。
忍不住用筷子捣了捣，肉彻底散开，好像看着更没什么胃口了。
“这是什么汤啊。”
凉子好奇问道，湫也辨认好久，最后还是没看出来，有些迟疑。
“看着真够恶……难喝的，小姐还是别碰了。”
凉子也不想喝汤，只是看向那碗汤的时总觉得怪异，吮了口筷子上的汤汁，差点干呕。
酸臭，还有腥味……什么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