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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箭,瞄向远处的幽州骑兵。
“连弩手准备!”一军司马高声喊道。
“刷!”两百名连弩手将手中的连弩抬了起来,将箭头朝向前方。
“嗡!”
随着王凌射出的一箭,军司马高声嘶吼道:
“射!”
一时间,松弦之声和连弩的机括之声混杂在一起,不绝于耳。
箭雨,
这么密集的箭雨成为了幽州骑兵恐怖的噩梦。
一波箭雨一千支箭矢,一轮箭雨差不多有五六千支箭矢,整个过程几乎就在三四个呼吸之间发生。
幽州骑兵总共只有万把人,除去没射中的,除去多箭射一人的,这一轮箭雨下来,就有两千余骑兵倒在了冲锋的路上,又有数百骑被前方倒地的骑兵绊倒的,
粗算下来,一万幽州骑兵,仅被这一轮箭雨洗礼就损失了近三成,这在任何一场步骑对战中都是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
冲锋受挫的幽州骑兵,并没有停下马蹄,而是开始了分流,似乎是打算从两侧进行穿插,
对此,
张郃早有预料。
当幽州骑兵出现在八百先登军阵和张郃本部军阵之间时,本部军阵的弓弩手开始朝幽州骑兵进行攒射,
从来没有见过这等打法的幽州骑兵属实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向张郃本部军阵冲锋又不太能做到,反向朝王凌所在的梯形军阵回杀又被大盾和长戟所阻,就连犹豫无措的时候,还得挨上两箭。
被打懵了的幽州骑兵,开始向后退去,整个过程损失三四千人马不说,对敌方造成的伤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公孙瓒见之大怒,生平哪里受过这般耻辱,随即便让三万大军掩杀了过去。……
“侯爷,冀州来报。”沮授脚步匆匆的走进了厅堂,
张侯爷和荀彧正在手谈五指棋,在棋盘上,张侯爷将荀彧杀得是片甲不留。
见沮授来报,张侯爷笑问道:“冀州那边可有捷报传来?”ap.
荀彧也将目光看向了沮授。
沮授欣喜道:“公孙瓒携前军步骑五万南下,在易水西岸与张郃的两万步军相遇,公孙瓒的五万步骑伤亡近半,撤军了。”
荀彧看了一眼张侯爷,笑道:“张郃有勇有谋,能以两万步军击溃公孙瓒五万步骑,有他张郃坐镇冀州,公孙瓒恐怕难以有所作为了。”
张侯爷摆了摆手,回过头看向坐成一排抱卷研读的李招娣和马超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因为两人手里抱着的简牍正是讲武堂的教案,其中大部分内容都是张侯爷从起兵到现在所指挥过的大小战役。
李招娣不懂兵法,跟着屠兀骨学的都是草原上的东西,偶尔在看几卷兵书也不过是半吊子,马超也就比李招娣好一点,看过几卷兵书,但也不过是死记硬背罢了,
当赫昭抱着教案给李招娣和马超讲解时,两人一边听着一边大呼过瘾。
李招娣和马超都不是一个爱读书的人,如果不是被强迫,他们根本不可能安静的坐在一个地方去仔细研读生涩的兵书呢,可当他们接触到讲武堂的教案时,两人都极为的着迷,因为他俩都是张侯爷的极端崇拜者。
经过这几个月在侯爷身边耳濡目染,两人对打仗这个事情又有了一些全新的认识,
譬如,
打什么仗,为什么打仗,打仗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以前,他们身为棋子,自然是不能够以执棋人的视野去看东西,
而现在,
他们至少知道,每一场战役的背后,都是为了达成某一种或几种的目的,绝不是简简单单的战损伤亡。
打仗,其实是个很复杂且繁琐的事。
马超伸手揉了揉脑袋,他不太喜欢去思考一些太过深奥的事情,他一个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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