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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淮棋见总算与对方说上话了,掩嘴轻笑起来,“我皇兄说你是个很有趣的人,让我多和你说说话。”
“是吗……”郑麟说道。
为防止被其他侍女发觉异样,李淮棋便只带了郑麟一人。
两人交谈着去往李淮襄的宫殿,顾及有外人在,她与郑麟前后隔着一人的距离,却也尽心为对方讲解一些地方和人事。
两人步上云桥时恰有一辆宫车朝云桥下方行来,那宫车由两匹骏马拉着,前边带香炉,后随华盖,随行侍女护卫足有数十人,仪仗声势可谓浩大。
郑麟跟着李淮棋行礼,忍不住稍稍抬眼偷瞄,发现车身并不像一般马车一样封得严严实实,更像个精致的四角灯笼架子,除了四个柱子看起来是木质,其他地方都是透气的纱帘。
此时马车行过一段凹凸不平的石板路,发出辘辘的声音,隐约能看到里边的人影身体歪斜,此时一阵寒风拂过,吹起纱帘,露出对方垂在座椅外的半截手臂。
那半截呈浅褐色的手臂如枯木一般干瘦嶙峋,浮着老年人才有的斑纹!
只是一瞬,随车的侍女立刻抬起对方手臂收进帘中,警惕地看向云桥方向。
郑麟瞳仁一缩,不敢再看,低着头等宫车走远,朝李淮棋递去一个好奇的眼神。
“那是***娘娘的车驾。”李淮棋解释道。
从对方手臂的皮肤来看,车中人的年岁看起来比百岁老人还要枯槁,这么一位老人,居然还是皇后?郑麟忍不住,问道:“冒昧问一句……娴妃娘娘,现在几岁了?”
“母妃?”李淮棋低头想了想,一瞬间脸上的表情从回忆转成迷茫,随后又恢复成正常,“八十岁左右。”
“你如今几岁?”郑麟问。
“我十六……”
“李淮舟是你大哥吗?”郑麟问。
“自然是了。”不然他怎会如此疼我?李淮棋有些茫然。
郑麟看她没理解到自己的意思,表现反常,不敢再细问。
按照一个人的适龄生育年龄来看,娴妃算是极大龄产妇了。郑麟原是不想计较这些,但李淮舟和李淮棋两人年岁相差太大,抛开玄幻因素,古人崇尚多子多福,怎么看中间都该有其他兄弟姐妹才对。
难道是修士极难有后代的缘故?
但后宫妃嫔是修士,也不至于被毒害得这般惨,国主若是修士,广撒网多捕鱼也不至于只有四位皇子两个公主。
郑麟想不出所以然,惊觉自己对修士的生育能力还停留在小说中“想生就生,个个化神”的想象,立刻自省,化出一道符箓散入风中,心想这针对于修士的某处教育是不是也得提上日程。
远远走到李淮襄所在的昌宁宫,远远便听到里边传来一阵吵闹,郑麟拽停李淮棋,侧耳听了一阵,听不清具体内容。
李淮棋眨眨眼,对偷听这种事情表现出超越身份之外的配合以及感兴趣,左顾右盼四下无人,拽着郑麟绕过另一边宫墙,小声道:“二哥哥的书房与花园只隔着一面墙,我们可以去花园墙下偷听。”
郑麟点点头,跟着李淮棋绕进旁边花园一座模样怪异嶙峋的假山后偷听。
这面墙离书房只有半臂之遥,那边的动静听得明明白白。
郑麟将手掌覆在李淮棋耳上,这样对方也能听到。
“李淮懿那臭女人绝对是疯了,从小到大野心勃勃想学那个什么武则天,她绝对是疯了!”
“淮琰,冷静一点,你身为凌云宝院为弟子,现在立场悬殊,就别去凑这个热闹了,等寿宴过后尽快离开吧。”
“离开?我还能再回仙门吗?我还有什么脸面回去呢。”
“听说淮舟已经前往东境,那边是和大赵的正面战场,他母家……”
郑麟没有收回覆在李淮棋耳边的手掌,李淮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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