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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琵琶反手一拨,漫天音浪尖啸四散,连她脚下土地都被音浪狠狠犁出一片深坑。
音浪没有实体,威力却不弱,周遭离得较近的锁链立刻呈现崩毁之势,伏七杀心有感应,立刻护在郑麟面前,长刀斩破音刃,直取对方首级。
两人你来我往出招可谓迅疾绝伦,郑麟在旁观战,暗叹真不愧是能坐到圣女位置的人,身手比他好多了。
不过这可是实战。郑麟抬手一招天雷透过锁链缝隙将对方可能的落脚点彻底封死。
对自己一个女流之辈下狠手就算了,还二打一,这些名门正派还要不要脸了?!
圣女侧身躲开毫无规律的落雷,惊慌之下气息一乱,手中琵琶被伏七杀一刀劈烂,刀气划破那件花里胡哨的法衣,前襟顿染血红。
她不敢再藏着能耐,祭出一枚地级遁身符,以心口精血催动,化风逃离,全身上下就一张嘴硬着,能顶天塌地陷。“你们给我等着!”
“麟哥,她跑了。”伏七杀担心周围有埋伏没去追,回到郑麟身边。
不知道这疯女人会不会影响后边的事情,他心里还有怨气,不客气地嘲讽道:“我突然发现密罗宗的人都挺能逃的。”
郑麟如何会师弟,拍拍对方玩笑道:“不战而屈人之兵,这不是好事嘛。”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他们行的一步棋先断了密罗宗与魔界众大魔的往来,梁宁借此回归,恐怕阻力只多不少。
也该进行下一步了。
郑麟心里有盘算,他身上那件暴露的素纱衣已经换回了原本的法袍,头发还在散着,伏七杀自然而然地从腰间的小袋子里掏出那把质地温润的木梳子,双眸神光闪动。
“麟哥,我帮你梳头!”
郑麟看对方跃跃欲试的模样,从善如流背过身去,被一双大手按住双肩往下一坠,坐在一处软垫上。
伏七杀哪会让师兄干站着,从纳戒里拿出一张椅子让人坐下,欣喜欢快地给人梳头发。
“一梳到尾,举案齐眉,二梳到尾,比翼双飞……”看書菈
“好好梳,别说胡话。”郑麟被逗得耳尖发红,掐紧椅子扶手,像是掐住师弟的嗓门,让对方安静一些。
他最听不得这些逗人的话,别人说起来只觉得放荡,伏七杀说便是深情到令人全身发麻,恨不得让人把心都掏出来送过去。
“哪里是胡话。”伏七杀说道:“师兄答应和我一起,骗人可要受惩罚的。”
对方鲜少说这些玩笑话,郑麟正要回头,被伏七杀半是强硬地按住,“开玩笑罢了。”
果然,背对着他的郑麟顺便放松下来,不再怀疑什么。
伏七杀看对方对自己完全不设防,一时心里又酸又甜,心想大概就是因为如此,自己才不好对对方闹脾气,吃那一两分旁人身上的醋。
他拿着自己炼制的簪子替郑麟把长发簪上,将对方落下来的几根头发收好。
两人前去与守在另一边的楚飞尘李淮舟汇合,得知梁宁已经借势进入魔宫,都道计划进行的十分顺利。
四人回到暂住的小楼,郑麟将李淮舟叫去安排下一步的行动,伏七杀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掏出一只小荷包,里边都是一束束被打理好的落发。
楚飞尘拿着酒壶晃晃荡荡地凑过来,看到那一束束头发,好奇问道:“这是要诅咒谁?”
“……这是麟哥的头发。”
“莫非是门派中流行的‘结发"?”楚飞尘一拍手心,说道:“每逢秋季,苍阳仙门附近的城镇都流行拜月,有些少年少女会月亮最圆的夜晚取下自己的一束头发,用彩线扎好收在锦囊里送给意中人。”
伏七杀十分意外:“你如何知道?”正常来说,楚飞尘应是不关心这些的。
“我收到过一些,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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