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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看那些农家汉子光膀子干活,怎么对上伏七杀,就好似喝了酒一般晕乎。
伏七杀根本没将这姑娘放在心上,把两人引到床边,拨开纱帐,露出郑麟烧红的脸。
“他从早上便一直烧到现在,其间清醒了片刻,说不出话,全身都酸麻无力,痛得厉害,什么丹药都试过了。”
“修为太低,强行运使天道规则,遭到反噬。”梁宁给人把脉,一眼便道出结果,“加上紧张害怕,便是如此后果。”
方异不放心跟着检查一番,确信梁宁所说属实,示意把隔音纱帐放下,才出声问向现场唯一知情人。
“你不看着你师兄一些?”.
“……麟哥,第一次杀人,杀了两个。”
此事一开始的确是自己私心作祟,伏七杀不敢反驳师尊,将事情经过细说清楚。
听闻郑麟杀人,方异难得发怔,心知不能怪郑麟,这小孩平日里温温柔柔的,连气话都不曾说过几句,手上染血,必定是极害怕的。
只是身在江湖,又有谁能真正做到两手干净呢。
他心中不爽,打定主意,一会儿带着梁宁,把风华剑派那些人吊起来好好折磨一番。
梁宁还要再说话,方异怕他口不择言把伏七杀惹急了,把他拦下。
所幸要采矿安顿村民,他们就先在此修养一段时间,之后再出发。
伏七杀送走三人,回床边看向还在昏睡的郑麟,伸手怜爱地拨开对方脸边的头发。
红彩儿不经意间回眸,看到对方身影伏向床上,似乎与郑麟挨得极近,近到身影交缠。
她心底涌上道不明的羞涩与激动,恨不得找面墙壁狠狠撞上几下,快步离开不敢多留。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好让人……让鬼在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