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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七杀眼睛一亮,笑出声来:“那些人还是少注意了一个细节!汗巾只有与颈项接触的地方是湿的,用来擦汗的两端却没有湿意!”
郑麟忍不住拍手夸奖:“真聪明,一点就通。”
而伏七杀却是涌上一股后怕,心想幸好自己提前给对方布下结界。“麟哥你还站得离他们这么近,万一……”
“没有万一,他们若是有实力明抢,就不会派人来试探。”
郑麟见师弟的神色明显有了控诉之意,在责怪自己没有提前说明,耐心解释道:“我最喜欢这个世界的地方,就是有实力的人根本不屑于任何弯弯绕,绝对的实力能碾压一切,我们两个出来这么久,没被跟踪也没被击杀,要不就是他的消息还没传到,要不就是敌人的实力不足以正面和我们交手,加上两人魂魄尚在我们手里,他们不得不投鼠忌器,谨慎行事。”
“这个成语我学过。”伏七杀受教地点头,“但是麟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汗巾的两端被风吹干了呢。”
“他们两个当时脸上都是汗,却不用汗巾擦拭,也这是个破绽,而且不明我身份,看到我牵个空链子却不害怕,这年头的樵夫有那么见多识广嘛。”郑麟笑道:“反正林里出现两个人,身份不明之前,一律当鬼处理。”
“为何放掉他们?”
“引蛇出洞,顺便搞垮他们的心态。”
两人聊着天继续往前走,郑麟有心考考伏七杀成语学得如何,提出成语接龙,两人你来我往接到第七个,终究还是郑麟占了记忆的便宜,以一个“人无完人”终结了游戏。
夜幕来临时郑麟照例放出陈傲魂魄。
自己儿子在外边一夜便被折磨到疯疯癫癫,陈傲早就怒不可遏,听陈穆说已经以魂力画符召人求救,底气更足,一出来便指着郑麟鼻子乱骂。
伏七杀在旁听着都觉得愤怒,看郑麟淡定如听狗吠,也学着忍耐下来。
郑麟任陈傲喝骂,当着他的面将陈穆魂魄收进纳戒,当爹的骂得越狠,儿子便越苦,若是陈傲停止,陈穆便好受不少,一来二去,陈穆发现其中关系,不由得劝说自己父亲安静。
陈傲人如其名,高傲跋扈,怎能容忍一个下界祭品欺辱到自己头上,搬出骨气等说辞驳斥儿子,依旧在骂,陈穆在纳戒内受苦,恨不得冲出去堵住父亲的嘴。
如此过了几日,父子俩在纳戒中反目内讧。
纳戒中不好过,纳戒外边,郑麟也在疑惑,按照符纹的速度,救星怎么着也该找上门来了,怎么这几日这般平静?
他故意在林内逗留几日,依旧没能引蛇出洞,等看到通往永嘉城的官道,觉得这几日受苦受累当真是白搭,等会得好好休息一番,好好逛逛那座热闹的城市。
“七杀,知道公费出差最开心的是什么吗?”郑麟扶着头顶用草叶粗略编织成的草帽,拽着锁魂链从树林中踩上大路,询问跟在身后的师弟。
“必须知道。”伏七杀很上道。
吃喝玩乐嘛,这么大的城池,最热闹的地方必定是花街酒楼拍卖行啊。
郑麟心想真不愧是心思聪颖的师弟,又想起他和李淮舟两只老油条平日里工作摸鱼占些小便宜就算了,可不能教坏师弟,轻咳一声,义正言辞地说道:“还是赶路要紧。”
发觉对方脚步停下,郑麟以为伏七杀当真了,正要劝几句,却发现对方的目光盯着城门。
城门向来是一座城池的门面,城池规模大小,经济好坏,人口往来,都能从城门的景象猜出一二。
如今在两人面前,那写着“永嘉”的牌匾上隐有黑气流转,下方人们来去如织,人气旺盛,却没能压过那股黑气,两方互不干涉,互为泾渭,十分有趣。
看来这座城之所以繁华兴旺,或许还和黑气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