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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
显然是不愿将二人的相处状态暴露在外人面前。
偏偏高阳只随着自己的性子来,直接走到了板凳前。
她随身丫头眼力见儿很足,立即拉了出来,还用衣袖擦了擦。
高阳这才坐下。
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这就是他的妹妹高阳。
李恪无奈的摇摇头。
一直高高在上的高阳,看见这一幕脸色顿时黑了。
“既然皇兄想要见见宰相,不如就如了你的愿吧!”
高阳冷笑一声。
“高阳,万万不可。”
“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高阳冷呛一声,房遗爱原本到了嘴边的话,悉数咽了回去。
听到这话,李恪心底自然是开心。
但这房遗爱的状态,着实是受气包。
连他看了都觉得可怜。
还是替房遗爱说了一句:“怎么说夫妻都应当是平等的,你这样说话,实在不应当是一个妻子该有的样子?”
高阳听完,似笑非笑的看着李恪问道:“那皇兄以为的平等应该是什么样?”
瞬间李恪便明白,即便是成亲,高阳公主始终是高阳公主,房遗爱不过是一个驸马。
一来无法在朝中任命要职,二来早已跟家中断离。
眼下就是一个孤立无援的状态。
被高阳公主这样欺负,早已是无法改变的现实。
“李兄……。”
房遗爱心中感激李恪替自己说话。
但他也无比清楚,说再多也无法改变自己现在的处境。
跟皇室结亲,想要平等,简直是笑话。
李恪背过身,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不如就让宰相过来,看看他儿子过得日子。”
“好啊。”
高阳笑着说。
房遗爱听着二人的对话,脸色煞白。
他是最不愿意见自己父亲的人。
李恪对此多少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说火房遗爱都是房玄龄的儿子,不至于不待见自己的儿子。
房遗爱这么小心翼翼的不愿意见自己的父亲,怎么了这是?
“不过皇兄应该明白一件事,当初这婚事可是由长辈们决定的。”
高阳唇边噙着笑。
言外之意已然清楚,无非是想要告诉他。
房遗爱的处境,房玄龄不可能不知道。
但知道了,这些年来也不见有任何动作。
无非就是不在意。
“是吗?”李恪也是眼底含笑。
两个人针锋相对,唯有房遗爱夹在中间畏畏缩缩。
他每说一句话,都被高阳直接打断。
高阳自然是不在意这个便宜老公。
李恪心中无奈。
不由得对房遗爱说了一句:“房兄,若是活的不痛快,隐忍只会更加不痛快。”
“你在这儿教唆什么?”
房遗爱还来不及反应。
高阳一掌就拍在了桌子上,发出“砰”一声响。
怒目圆瞪的望着李恪。
这时代经济不错,因此一些女性也比较张扬。
比如高阳公主正是如此。
“我不过是说了事实,皇妹就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