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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法,就是名,就是利,就是大门大派的名利。
“行者,同去如何?”想到此处,无尘道长忽然转身向头陀邀请着。
名利这东西难说的清,也不必锱铢必较,该分出去时就要分出去,何况有此一战,无尘道长也想借机拉拢一下白方垌二人。
“你二人自去便是,某家事了,便即告辞了。”行者震了震身形,取回两块已经被捏做球的戒刀,摆了摆手,便往县衙外而去。
似如他所说,他为替天行道而来,然而无尘道长的眼神却眯了起来。
替天行道?
这才是世间最大的名利,纵然是神霄宗,也不敢喊出这样的名号。
……
云莫草原,白云悠悠,青草如锦,青天绿草之中独见万古空载,悠然而过,无迹无循,风景却如画中一般。
而这里,也有一位画中的人儿,却是一位面容俊俏的和尚,倒骑白牦牛,身形摇晃,眼眸微阖,似睡似醒,安静得如同着白云青草。
和尚身下,白牦牛径自摇摆着尾巴,悠悠吃着草,不时打着响鼻,神态悠然,亦如他的主人。
突然,和尚的眼睛猛地张开,也即同时,虚空中猝地扯开了一道裂缝,便见一朵幽冥的胎藏之莲穿破虚空,射向了和尚。
随即,却是一点乍然放大的金点,化作了一尊红发靛脸的罗汉,一手持杖,将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