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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径,非殿下能沾,老臣恳请殿下退去,切莫丢了威严,坏了名气。”
须知,庙堂之争讲究的就是大义,师出有名。
府尊一番话不仅寓指男子的身份,更是点出更是把握了大宝之争的精髓,说的是堂堂正正,有理有据,犹如当头棒喝。
男子闻言心中一惊,目光闪动,对府尊也多了几分敬意,拱手道:“原来是高德在前,夫子何以教我?”
这却是以师礼相待了!
府尊侧身一避,不受男子之礼,见男子诧异,又道:“不敢教,教不得。老夫一介酸儒,未得陛下同意,实不敢教;若真教导了殿下,又坏了我的名声,因此教不得。”
不敢教,暗指男子受老皇猜忌,未得重用,不曾拜得真正名师,若教,就恶了老皇,他也不敢教;这教不得,却颇有些玩味了,指的是府尊所效忠的,其实并非皇朝。
男子心中既惊且怒,看了眼自降身份,做驱驾贱役之状的府尊,哪里不知,府尊原来就是无忌王的人,那一番话,说不得就是挑拨他与老皇的关系,怒火涌上心头,便不再理会府尊,又向马车高声道:“侄儿远道而来,王叔何以避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