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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原谅了慕容彩。
慕容彩落下时的身手他并非没有看见,以苏妄的眼光来看,说句浅薄实在是夸赞,其实他根本就看不上眼。
但慕容彩既然甚有“名气”,作为她的敌人,想必也是赫赫有名的吧。
苏妄却想通过对比自己与慕容彩敌人间的“差距”,找出自己“默默无名”的原因。
“江南一鹤苏公子听说过吧,那可是江湖中闻名的大侠呢?”慕容彩先是故意挑衅了一句,但说到最后,自己却忍不住嘲讽了起来。
便似,那江南一鹤做了什么的最她的事。
是与不是,苏妄很快就知道了……
那是一个相当烧包的男人,竖羽朝天服,踏云蹬天靴,披着黑色的大氅,虚握索滑落,双臂招展,脚尖虚点,仿若一只滑翔的黑鹤,隔着好几十丈才轻轻拉了拉绳索,止了止下坠的速度,身姿倒也说的是飒然。
“洞微见彻!”苏妄心中再次闪过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词语,却生不出半点的警觉,便似,洞微见彻,也不过尔尔。
“哗啦!”
离谷底还有十几丈,江南一鹤忽然展开大氅,盘旋而落,轻轻地踏在了烂泥塘上,脚尖微微一点,身形不动不摇,好似踩着一块实地,竟未沉下半点。
以其对自身的入微控制,确实是洞微见彻境界。
“贺某还说慕容姑娘为何偏要下来呢,原来,在这里遇到老乡了。”虽然说得是两个一样的泥人,但江南一鹤也只是稍稍打量了苏妄一眼,便错了开去。
对于他来说,苏妄最多就是个符号。
但他的话,实在不像一个男人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