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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大人!”乐天微微瞥了一眼尚进,对他更加失望。
原来,他还想着尚进能主动些,趁这个机会,与他好好聊聊的。
但尚进的头颅一直低着,未再抬起。
义庄内,耶律飞燕二人小心地走过每一个房间,每一口棺木他们都要打开检查,便是腐臭冲鼻时,也未叫耶律飞燕后退半步。
到最后,他们停在了何化成曾经躺过的屋子。
“尸骨虽已腐烂,但左胸口都有两根肋骨是无法接合上的,显然是被外力摧毁,看样子确是化尸掌无疑。”陆余华微微沉吟,做出了判断,也很自信。
化尸掌,以尸为药,炼尸为补,再化药为毒,以毒入掌,练功时需要将手掌探入尸体心脏,采集尸体最后僵固的心头血,因此必先要穿过胸口肋骨的阻碍,是这门功夫最明显的特点。
可惜,耶律飞燕没有如他想象的露出佩服的神色,她的娥眉间更多了几分忧愁:“师妹却是疑惑义庄怎么这么安静,陈全躲到哪里了。还有,这一间的棺木有损,尸骨又去了哪里?”
陆余华神色一呆,显然,他急于在耶律飞燕面前表现,却忘了细究进去,一时只感颜面大失,只能强辩道:“也许陈全知道我等要来,望风而逃。”
耶律飞燕摇了摇头,道:“师兄却忘了,当年陈全叛门之时是何等凶残,在诸位同门的围困下依然敢恃凶而击,最后才在师叔师伯的镇压下才不敌而逃,师妹不信,陈全会未战先退。”
“这……”
“嘿嘿,还是小师妹知我,陆师弟,你还是不够聪明啊,这样如何配的起我小师妹!”阴测测的声音忽然传来,缥缈无踪,不知何起。
陆余华因为被打断话语的愤怒还未发作,便被道破心迹,立时窘迫起来,有些手足无措的。
耶律飞燕愈发镇定,因陆余华的表现,心下默默叹了一口气,说道:“陈师兄既来,何不现身,装神弄鬼反倒显不出师兄当年的威风呢!”
“师妹要见师兄,师兄是一定来的。”
不知何时,房内多了一位白发稀疏,佝偻如骷髅的糟老头,两点如同鬼火般的目光冷幽幽地盯着两人。
他出现的是这般突兀,就像是,他一直就站在那儿,只是不小心叫房内的阴影遮挡了。
“唰啦!”
白光一晃,飞光如蝶舞,缤纷华闪,破碎而清冽,却是一柄冷光湛湛的软剑,被陆余华持在手中,戒备着盯着他。
“呵呵!”陈全虽做着冷笑,面皮却没有一丝反应,仿佛一具僵尸,又把陆余华骇得一跳,以为陈全就要动手。
耶律飞燕仔细分辨着陈全身的身形,似乎要与她记忆中的印象对上号,再次叹息了一声:“师兄为了一己之便,又害了一条性命。”
她所说的,自然是原来义庄的看守者——全伯,既然陈全顶着人家的样貌,那全伯想必已做了古。
“世人谁不死,就算武学大宗亦难有寿终而寝,师妹何必为他人做春秋悲赋?”论到这个话题,陈全难得露出一丝悲悯之色,但话锋随之一转,忽然冷飕飕地说道:“莫不如,多为自己想想?”
话音未落,原地就失去了陈全的踪影,急切之间,只见陆余华将冷剑舞做花屏,灿光纷碎,瞬息之间,冷光反射出不同的白影,或重或浅,相互交织,产生一种七彩缤纷的视觉效果。
咻忽电闪,一抹白光忽然飞出灿银的剑屏,神乎其技地飞击在一只探来的枯爪上。
“叮!”
一声轻响,霸道的劲力从枯爪上传来,将陆余华附着在冷剑上的内劲撞得粉碎,软剑倒卷而回,冷光寒剑再度变成了软脚剑。
陆余华面色一红,强行压下震动的气血,剑锋一抖,长剑再次绽放寒光,看起来,倒无甚大碍。
“陆师弟,剑法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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