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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才能叫父亲不责怪她。
而下一刻她就看见自己的父亲被人伤到,握着父亲的手,感觉父亲的手正在慢慢的变凉。
谢琼芳如同被定住一般,既不说些什么,也不哭,但是在场的人都看的心酸无比,谁也不能想到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王绯走进府衙,这是她第二次进来,第一次领她进来的人正躺在地上,而旁边都是从他动脉中流出来的血。
王绯走过去,谢琼芳的另一只手还捂在谢大人的脖子伤,血从她的五指缝隙中流出。
王绯的手在抖,脑子里还在疯狂的回想,在现代的时候,应该怎么处理这样的事情,可是王绯想不到,一件办法也想不起来。
谢大人最后的力气捏了捏谢琼芳的手,在郎中还没有到来之前咽了气,临终一句话也没有留给自己最爱的女儿。
谢琼芳颤抖的手摸了摸谢大人鼻子下的气息,察觉到断气了之后才哭出声来,声音悲惨而凄厉,叫人闻者落泪。
谢琼芳不敢相信,这么短短的时间,陪伴自己长大的父亲,怎么就躺在这里毫无声息。
白青山看了王绯一眼,王绯摸了摸谢大人另一半没被砍伤的脖颈,确认真的断气了之后站起来,朝着白青山走去。.z.
刚才那位突然伤人的百姓已经被抓起来,白青山带着王绯过去审讯。
白青山刚才目睹谢大人断气,眼中的泪水还未擦干,可王绯却一滴眼泪也没流出来,只是面色凝重,眼中带着浓郁的戾气。
“老实交代,你为何伤人?”
“你们官府里的都是骗子,丁昊那狗贼要被放出来,何必叫我们在这里陪着你们演青天大老爷的戏?”
那人原本是个屠夫,靠卖肉为生,今日也是跟着人一起来看公开审理丁昊,在谢大人将事情稳定住后,也老实的排队,准备向官府申诉自己的冤屈,没想到听到丁昊被放走的呼喊之后,突然伤人。
伤人之后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将官差们气得不轻,毕竟还有些人很尊敬谢大人,受过谢大人的照顾,一位清官、为民的好官,如此潦草地死在那里,谁也接受不了遮掩过的事情。
“我只问你一遍,是不是有人指示你?”
王绯站在白青山的左边,面无表情的盯着那人。
“老子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知道谁能指使我!况且爷们的事情,哪轮得到你这娘儿来管,怎么你是你身边这位大人的被窝里的?”
“不管有没有人指使,你如此都是该死。”
王绯的声音不算大,勉强在场的人听了个大概,然后王绯从什么官差手里拔出刀,在在场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人一刀捅死。
她没有尽欢的力气大,可以将整个人的脑袋都砍下来,但是杀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第二个。”
“你怎么能现场杀人,很多东西还没有问明白。”
“怎么不能杀人?府衙都成了逞凶的闹剧,杀个杀人凶手怎么了?”王绯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将喷溅到脸上的血液一擦,刀还给官差,随后往后走去。
“既然官府、朝廷、律法都不能还以公道,那么只能自己取之。”王绯只留下这一句话。
“阿绯,怎么样了?”
“你那边的人呢?”
“实在对不住,他们当劫匪习惯了,遇见官差就跑,刚才他们说有人盯住他们,原本是想将人引走之后再回来的,没想到遇见这样的事情。”
“不必解释,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你说。”
“将丁昊和杜允中都给我杀了。”
“当真如此?”刺杀朝廷命官,无异于谋反,尽欢有些担忧王绯,毕竟她知道她只是外冷内热,面上不愿意表现。
“当真。”
“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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