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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有一些羽毛脱落了，不够严密，就能够看到下面的血肉。
看着别人让人觉得害怕。
“我要将这些羽毛剪下来。”宋月梨道：“若是疼了，你一定要说出来。”
“若是说不出来，就动一动示意我。”
“人面鸟”姑娘眼神之中有了一丝丝的变化，但是很轻微，若不是一直盯着他看，肯定无法发现。
宋月梨首先清理了她手上的羽毛，她只是将羽毛剪断，在他的身体之中还留着一些羽管。那些是嵌入血肉之中的，除非生生拔起，否则是没办法弄出来的。
“原本该是一双多么好看的手，五指修长可惜了。”
宋月梨长呼了一口气，这才开始对季景吾讲解道：“是在他们身上的皮肉剥下来，在伤口开始愈合之前，便将羽毛排列好，绑在他们身上，等伤口长好之后，那些羽毛就会长在身上，就如同他们天生拥有羽毛一般。”
“可这么做并不是每次都能制作出完美的“羽人”，她们往往需要经历很多遍，才有可能让身上长满羽毛。”
“而这其中，多数的“羽人”都不是完美的，像他她这样的几乎万里挑一。”
季景吾越发的沉默，这种计量和手段他早该想到的，之前没有联想的，也是因为她太过完美了，不像是人工的产物。
再加上他一直认为这世上是有妖怪的，就像宋月梨就是一只妖怪。
所以才有了先入为主，才没有往那些方面去想。
宋月梨揉了揉自己的脸，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一些，笑着对“人面鸟”姑娘说到：“好了，现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能够先治好你的嗓子，然后再来治你身上的羽毛，你要不要配合我一下？”
“人面鸟”姑娘看着宋月梨，看着他那双真挚的眼睛，忍不住眨了眨。
“哎呀，眨眼了，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宋月梨说的很轻松，她企图用欢快的语气，让这里的气氛不那么的紧绷。
“你这嗓子是让人用药给毒成这样的吧？我倒是有些想知道，到底怎样的药能够让你的嗓子变成这种只能发出空灵的音调，却无法说话，到时候你记得告诉我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我好亲自去问他。”
也许是宋月梨的气愤和语气真的感染到了这个姑娘，她眼里的情绪终于产生了变化。
不再如之前那样空洞和麻木，多了一点儿求生的欲望，还有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