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祸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90章 他拥有的,哪一样是我没有的?(1/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立夏后最大的一场雨,悄然而至。

    保姆去后院收花盆,篱笆架子遮蔽了雨水,梁迟徽的轮廓在鸦青色的雨幕尽头,是晦暗的,萧瑟的。

    “何小姐吃早餐的时候吐了,她是怀孕了吧?我是不相信中医的,万一不准呢?验血才是万无一失。”保姆清理着堆积的海棠落花,偷偷观察他的反应,试探劝和,“我是外人,没资格多嘴,不过自从何小姐搬进公馆,你们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何小姐年轻,爱耍小性子,您年长,男人包容女人是应该的。”

    梁迟徽一言不发,专注写字,行云流水的草书,宣纸的尾端垂坠在桌下,未干的墨痕洇晕开,他蓦地升腾起一股烦躁,重重地一拍,纸从中间断裂。

    保姆吓得倒抽气。

    “不要提这件事了。”他一剂冷眼,“梁家麻烦多,现在不是怀孕的时机。”

    何桑中午醒来,泡了一壶花茶拎去书房,梁迟徽不在。

    她下楼,小马驹趴在木廊,羊驼在啃它的毛,她踹羊驼,“你又欺负它!”

    羊驼啐口水。

    何桑捂着口鼻,又踹它,“你再啐我!”

    羊驼颠颠儿跑向后院,脖子的金属铃铛泠泠作响。

    梁迟徽正在重写,它脑袋撞上桌角,他没注意,毛笔一抖,划过宣纸上的字,写废了。

    何桑停在原地。

    羊驼啐他,这一口啐得铺天盖地,它是认主人的,啐何桑嘴下留情了。

    梁迟徽侧脸隐匿在绿油油的芭蕉叶后,阴晴不明。

    她大喊,“回来!”

    羊驼的蹄子踢了两下,颠颠儿跑到何桑腿间,她轰赶它,“去前院,不许吵人!”

    关上玻璃门,何桑走过去,打量梁迟徽的脸色。

    他抬眸,“怕我厌恶它,灭口吗。”

    何桑撂下茶壶,“它一个小畜生,活泼点儿养着好玩,你哪会和它计较啊。”

    梁迟徽换了一张新纸,寥寥数笔,写下两行字:——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他的书法,已是登峰造极的艺术性了。

    何桑斟了一杯茶,搁在他触手可及的位置,“今年夏天总是下雨,一场比一场大。”

    “老天怜悯我。”他在笔洗内涮洗着毛笔,“太太有异心,膝下无子女,父亲和母亲又官司缠身。”

    梁迟徽的行事风格明显是理智的无神论者,他讲这话,莫名地喜感。

    何桑坐在石凳上,托着腮看雨。

    男人在看她。

    梁迟徽克制着心底的情绪,克制了良久,最终崩塌了,“你喜欢他什么?”

    何桑维持看雨的姿势,装作入迷。

    梁迟徽一把拽住她,此时天际灰蒙蒙,他犹如火焰一般明亮的眼睛几乎灼伤了她。

    “喜欢老三什么?”

    她愕然,愣愣地失神。

    “他拥有的,有哪一样是我没有的?”梁迟徽用力攥住她手腕,“你告诉我。”

    “迟徽...”何桑想要挣脱开他。

    他反而攥得更紧,“你既然忠贞不二,为什么选择招惹我?”

    “疼。”她面色发白。

    “除了你的企图,你有没有一丁点?”

    何桑迷茫,“一丁点什么...”

    梁迟徽鬓角的青筋鼓了又鼓,好半晌,归于沉寂。

    他松了手,那只血管凸胀的右手握住毛笔,下笔锋狠。

    “这枚婚戒——”何桑摊开掌心,递给他,“你丢在毛毯里,还你了。”

    梁迟徽扫了一眼,无动于衷,“扔了吧。”

    “花大价钱定制的,扔了多可惜。”她塞进他的衬衫口袋,“熔了之后,重新刻字,送下一个女人。”

    梁迟徽面目愈发地寒冷,连同所有的毛孔、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