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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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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为什么不等等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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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桑丢了魂儿,整个人僵在原地。

    分不清是怕,还是明知靠近他,会崩溃,会心软,她迈不开步,脚底有千斤重。

    梁纪深叼着烟,跨腿走向她,他挡住四周的霓虹和人潮,黑影倾轧而下,繁华喧嚣的夜色骤然万籁俱寂。

    他搂住何桑的腰,噙了笑,“回金悦府吗?”

    好似什么没发生过,何桑呆滞凝视他,喉咙沙哑得发不出声。

    “傻了?”梁纪深笑意更浓,捏了捏她面颊,滑滑腻腻的,是他精心娇养,精心呵护。

    若不是何桑喜欢演戏,喜欢有一份事业,他根本不舍得她巡演练习,风吹日晒。他看着她在台上声嘶力竭说台词,每日演哭,又演笑,赶上慰问演出,四五线城市的剧院环境不好,七八月酷暑一场话剧结束,汗水浸湿了戏服,累得中暑,他实在心疼。她应该懒洋洋的,无拘无束,在他下班后黏着他,不被圈子的勾心斗角污染,欺负,一直娇气,纯白,依赖他。

    梁纪深当初刀山火海拼了十年,从未觉得辛苦,唯独她,无论做什么,他都觉得苦了,总是怜悯她的过往。

    “担心我吗。”他弯腰,平视她,像宠溺一个小姑娘,“我平安了。”

    她深吸气,“平安了?”

    “供货商自首了。”

    何桑浑身哆嗦着,哽咽嗯。

    她一哽咽,梁纪深这口气险些没喘上来,窝在肺腔,窝得他绞痛,他低下头,好半晌,将她揽入怀里,胸膛紧紧地贴裹她。

    何桑咬着牙根,埋在他衣襟,情不自禁战栗。

    梁纪深永远是那样好闻的味道。

    沉厚清爽的男人味,一堵无坚不摧的铜墙铁壁,横在她的世界里,无数个清晨,无数个一如此刻的深夜,倾尽他全部,她安心踏实的味道。

    何桑撕扯着他衣摆,扯了许久,她推开,“你一星期没去中海集团了,明天是周一,正好上班。”她笑,“蒋总快扛不住了,那天来金悦府找我,问你在哪,董事局猜到你惹麻烦了,又打探不出内幕,向他施压。”

    梁纪深也笑,“是吗。”

    何桑抹了一下眼角,“你眼光好,提拔蒋总对了,他忠诚可靠。”

    他继续笑,“我选女人的眼光最好。”

    天雾蒙蒙的,阴凉得很,又要下雨了,今年冀省多雨,四月份的雨比去年一整年要多,程洵在街边按了喇叭,下车迎他,“梁先生,您感冒没痊愈,少吹风。”

    “你又病了?”何桑一愣。

    “什么又。”他拧眉,“我没那么脆弱。”

    她满脑子是他的旧疾,还有他腹部的刀疤,后背的枪伤,他小腿扎入过钢筋,在云滇原始森林遭遇陷阱,由于救治不及时,一度感染发脓,差点从膝盖以下锯断。

    冬天下雪刮风那段日子,骨头寒嗖嗖的,他性子倔,不吭声,但何桑知道,他每每后遗症复发,挺煎熬的。

    “我不是提醒你了吗,邱太太的药箱没有适合你的药,你买了预备着,你又不听。”

    何桑浑浑噩噩,被他带上车。

    程洵拎了一瓶矿泉水,站在车门外。

    车厢内,她和梁纪深困在狭窄的一方天地,他太炙热,甚至不曾触摸她,只是并排而坐,热得她几乎灰飞烟灭。

    “程洵吓唬你的。”梁纪深瞒着她风寒输液的事,不愿她操心。

    他脱了西装,随手一扔,“想我吗?”

    何桑撇开头,要下去。

    梁纪深一手固定她身体,一手解她裙子的拉链,他动作不粗鲁,气势却凶悍,何桑没见过这样的他,下意识挣扎,“三哥...”

    他的吻停在她脖颈,急促呼吸,“喊什么?”

    黯淡的霓虹穿透空气中的薄雾,洒在车窗上,他眼神有攻击性,有竭力抑制的涩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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