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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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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我伺候伺候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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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纪深回到客房,一片漆黑。

    他打开壁灯,何桑杵在那,眼巴巴望着他,他也望着她,对视了数秒,她噗嗤笑。

    “笑够了?”梁纪深反锁了门,一手解皮带,一手捋了捋她头发,“胆子越来越大。”

    “你反应好敏捷的,如果梁夫人知道我是笑不是哭...”何桑眼前浮现纪席兰张牙舞爪的面孔,打个寒噤。

    男人脱掉衣裤,换上居家服,“现在怕了?笑得没完没了,堵你嘴都堵不住。”他没来得及系扣子,撅起何桑下巴,鼻子精致白净,鼻孔也娇小玲珑,鼻涕倒是藏了不少。

    他佯装生气,“下次再敢喷出鼻涕泡。”

    何桑躲他手,“我有鼻炎。”

    “平时不犯,我一碰你,你就犯。”

    她憋笑,“和你关系亲密...没防备。”

    “你还是防备吧。”梁纪深松开手,绕过她,躺在床上。

    老宅的灯是统一装潢,古色古香的风格,何桑细眉大眼的,在灯光下尤为有韵味。

    “过来。”他伸出胳膊。

    何桑爬上床,骑跪在男人身上,娴熟按摩。

    他酒后头痛,加班,生病,她总是给他舒缓筋骨,活络血脉。买了二十多本老中医的书,彩排和演出的间隙,在后台学手法,学穴位,拉着那个演替身的小姑娘练习。

    黎珍感慨她是勤能补拙,家世背景的硬件欠缺,提升个人的综合软实力,像狐狸精修炼一样,男人嘛,糙得很,女人越细润,越似水,越融化他,地位悬殊的感情,开局劣势没什么,在后期夺回主动权,才是真本事。

    男人沉默打量何桑,在昏黄的灯火里,她浑身仿佛镀了一层光,温柔到心坎儿里,“在台上属不属于笑场?”

    何桑捏完肩,又捶腿,“属于。”

    “扣工资吗。”

    “不扣。”

    “所以你不长记性。”梁纪深睥睨她,“以后闯祸,无论大小,罚苦力。”

    她一下一下揉他膝盖,发丝垂下一缕,在面颊顽皮晃动,梁纪深掌心裹住她脸,干燥暖和的温度。

    以前这种气氛,他虽然不太说甜言蜜语,眼神却也暧昧,成熟男人的暧昧,是粗犷夹杂着柔情,含蓄而隐晦。

    每每爆发,又热烈窒息。

    很令人上瘾迷恋。

    何桑以为他要哄自己,贴上去吻他唇,“我不累。”

    “没吃饭?”他严肃正经,“使劲揉。”

    她一愣。

    梁纪深眼底是笑,“我给你揉。”

    他托着何桑调转了个***,她趴着,他撑在上方,揉她腰背,“你今晚辛苦了,伺候妈上药,我伺候伺候你。”

    何桑扭头,“你胸口有伤,小心纱布崩开!”

    “没大碍。”

    梁纪深是个正人君子,按摩是按摩,撩骚是撩骚,绝不混为一谈,手滑到她大腿根,不轻浮不留恋,又重新滑回腰椎,一板一眼地按摩。

    “力度行吗。”

    “轻点。”

    梁纪深只三分力了,“这样?”

    “再轻点,你报仇呢...”

    他气笑,“好心没好报?”

    蓉姐端着牛奶刚到门口,正巧何桑发出呻吟,她吓一跳。

    “我伺候你,伺候出错了?不伺候了。”

    何桑拽着梁纪深,“再来,我还没舒服呢——”

    蓉姐蹑手蹑脚回厨房。

    第二天早晨纪席兰下楼,餐桌摆了一盅燕窝,她招呼蓉姐,“你给小何煮一碗。”

    蓉姐诧异,“您不讨厌何小姐了?”

    纪席兰挑拣着盘子内的熏肠,夹在面包里,“小何昨天为我涂药,在屋里哭得可怜巴巴的,挺有孝心。”

    蓉姐笑,“何小姐温婉细腻,三公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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