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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有一枚玉佛吊坠儿,和佛牌是一套,我忘了给她。”
程洵划开通讯录,复制了胡浓浓的号码,发给何桑,“周太太性格不错,没有官家千金的娇惯气。”
“我们确实挺合得来。”
程洵走后,何桑回到主卧,梁纪深躺在床上按摩太阳穴,“聊什么了。”
“我要了胡浓浓的手机号,打算再送她一个送子玉佛,我瞧她挺信这个的。”
何桑关了台灯。
黑暗中,梁纪深搂住她,“送子玉佛?”
“中国有送子观音,泰国有送子玉佛。”
男人闷笑,“灵验吗?”
“灵验的,崔曼丽佩戴一年了。”
“怀了吗。”
何桑一噎。
他胸腔回鸣,笑声更大,“信佛不如信男人,男人不行,什么佛也不行。”
她不吭声。
梁纪深吻了吻她脖颈,“送子玉佛你也有,想生了?”
“不想。”她背对。
他扳正何桑,越是漆黑一片,他眼睛越是幽邃明亮,好像一个巨大的吸盘,吸引着所有跌入他眼睛的女人,一再陷落。
“想生不告诉我?偷偷请个佛。”
他喘息粗热,热得何桑浑身打颤,“我困了...”
梁纪深修长的手指剥她衣扣,“生吗?”
她痒得弯曲,仰面笑,男人不逗她了,掖好被角,很快是绵长均匀的呼吸声。
何桑睁着眼,睡意全无。
如果她回答生呢。
梁纪深会不满意她的不识趣,还是会满足她呢?
他不是轻易开这种玩笑的性子。
孩子的话题,在他的概念里,是慎重的,严肃的。
他曾经也说过,他的孩子绝不会是私生子。
要生,是名正言顺的生。
......
梁迟徽抵达云海楼,是十一点。
云海楼是他名下的产业,不止在冀省,在北方也是顶级有名,诸如“十大俱乐部”“四大娱乐场”,云海楼是不在列的,不是没资格入选,而是不屑。
梁迟徽二十五岁那年,从上一任老板手中买下云海楼,创下北方娱乐城的天价记录,里面的装潢精致到一个花瓶也价值不菲,贵宾包厢有一幅西洋裸女油画,在法国卢浮宫展出过,是系列图,一共四幅,梁迟徽便有两幅。
一个穿紫色皮裙的女人在电梯门外迎上他,“梁老板,今晚有兴致过来喝一杯?”
梁迟徽跨出电梯,拿打火机盖勾她下巴,含笑审视,“倪红,动刀了?”
“您是火眼金睛啊。”倪红凑上前,“我丰唇了,嘟嘟唇。”
他不着痕迹撇开头,后退一步,“我以为被哪个男人啃肿了。”
“您讨厌——”倪红在前面带路,“约了哪位大老板啊。”
“黄彪。”
“黄老板啊。”她打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侧身让行,“星期六冯老板来过。”
男人进门的脚步一停,“冯志奎?”
“您不接他电话,他想碰碰运气堵您。”
梁迟徽抽了皮带,攥在手心,抻出衬衣下摆,纯黑的衬衫垂坠着,露出若隐若现的腹肌,他身材清瘦,肚脐那一处却勃发,硬实,两道腹沟深邃对称,倾斜而下,匿入神秘的裤链内。
倪红十年前见他的第一面,他在护城河边骑摩托,绿色的哈雷,白色头盔,干净到反光的皮夹克,张扬帅气,是一个性张力十足的男孩。
现在,他已是一个性魅力愈发浓郁的男人了。
她动过心思。
可惜,梁迟徽没心思。
他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倪红心里是没底的。
这些年,各色各样的,他都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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